树叶沙沙作响。
就在剑刺向慕容凌轩胸口的一刹那,一颗石子过来打偏了叶鹤的剑,慢慢的剑划过慕容凌轩的胸口,刺伤了他的右臂,鲜血汨汨而下,猩红的刺目,在夜色下开出一朵娇艳的花,妖娆而美丽。
那些人一个个倒在童怀的剑下,叶鹤看到两眼猩红的童怀,收起剑离开了,连性命也不顾的人最是可怕,尤其在暗中还有人帮着他们,如今只剩下自己了,只能回去后从长计议。
“主子,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主子”童怀边走便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片布。
黑暗中的汐颜看着慕容凌轩流血的右臂,心中自责,都是她害的他差点失了性命,可是她不能过去,她过去了,他只怕会更生气,随悄悄的转身离去。
“童怀去追她,她就在附近。”慕容凌轩急急的说道,完全不理自己流血的伤口,既然天意让他活了下来,那他就要禁锢她一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可是主子你的伤口。”童怀担心的说道。
“快去。”慕容凌轩带着冰冷的语气说道,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再放过了。
童怀只得向着石子发来的方向追去,可是看到的只有一块粉红的手绢,上面赫然写着“无心之举带来的伤害,对不起,可是情已断,勉强已是无用。此情可待成追忆”。
“主子,奴才只捡到这个”童怀将手中的手绢递给慕容凌轩。
“哼哼”慕容凌轩冷笑,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里有太多的寂寥与无奈。
“童怀去酒馆把她带回来,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带回她就好。”慕容凌轩的眸子闪过一丝阴狠,为何要这般逼他?想要投入别人的怀抱,没那么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凌轩的毒慢慢解了,纵身上马,玄冰带着他赶往南越的皇宫里,幽静的大街上只听见绝尘而去的马蹄声。
慕容凌轩下了早朝急急的向胧月宫走去,韩公公恭敬的跟在身后。
御花园里小湖中的莲花开得正艳丽,粉红的,洁白的淡雅清新,嫩绿的荷叶被湖水轻轻的抚摸全身,有一股不可名状的热流在体内川流不息。
路边风过几片黄叶飘落而下,静静的皇宫里新帝登基一切都很好。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烟雨当在慕容凌轩前面恭敬的行礼。
“有什么事?”慕容凌轩温和的问道,心中却嘀咕,不知太后又有什么事?
“太后娘娘说进宫的女子如今都在越清殿里,请皇上过去瞧瞧”烟雨静静的说道。
“朕有些事情,待会过去。”慕容凌轩说完带着韩公公走了,这样也好,正好气气林汐颜,因为他不信汐颜会不爱他。
胧月宫,汐颜终究被童怀带了回来,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没有武艺的人,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童怀的轻功。
看着如今的胧月宫比起轩王府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这里的主人的身份变了。汐颜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发现了她住的那间屋子没有变,依然是原来的模样,可是这又能怎样?他还不是要后宫佳丽三千?
走到宫外,慕容凌轩看到童怀,欣喜的一笑,童怀点点头,慕容凌轩摆摆手,韩公公停下了脚步。
“在这里可好玉冰清?”慕容凌轩阴鸷不定的墨色眸子邪魅的看着汐颜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汐颜没有看他,坐在桌前继续看着自己的书说道,看似悠闲自得,实则是感觉如临深渊,昨夜得罪了他,不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想怎么样?你知道父皇的下落?”慕容凌轩被汐颜毫不在意的样子激怒了,但是他忍着,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危险的看着汐颜。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汐颜还是看着自己的书,手中却有些潮湿。
“只要父皇安全就好,在你手里,我更放心,要是你做了朕的妃子,他也是你的父皇”慕容凌轩突然淡笑着说,她是那么善良,父皇在他手里当然会没有事,那天出事后他早早的就发现那具尸体并非父皇的,可是他不想去追究,父皇离开了,原本就是他们之间的秘密,父皇不想再做皇帝,没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救走了慕容凌晗,这让他很生气,可是他能怎么样?那是生他养他的父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