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坐过火车,回过老家,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他从小到大只在大院儿里跑,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所以这次回老家,陆锦堂格外的兴奋。上了火车,就趴在火车窗口,他要把外面的世界看个够。沈南星没管两个小家伙,他们两兄弟现在能很好的照顾自己,她只需要照顾好女儿就可以了。陆远则是鞍前马后的服务老婆和孩子。一路很顺利,有陆锦程和陆锦堂两兄弟,他们的路途一点都不会寂寞,就连小锦玉都没顾得上烦躁闹脾气。一旦小家伙有闹脾气的倾向,两个哥哥都会变着花样的逗她,陪她玩儿,让她有脾气都发不出来。经过了三天两夜,第四天的中午,他们终于到了站。他们这次回来,最主要的还是看看陆老爷子。这两年的来信都是陆来福给陆远写的,每次提起陆老爷子的身体,陆来福都说是老样子。老爷子的身体不太好,一直都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特别是哮喘,每年冬天都会犯。陆远一直惦记着老爷子的身体。去年表姐结婚,舅舅给他们带过去的消息,却是老爷子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如果不是陆远那里实在走不开,早就该回来看看的。另外沈家人回来了,沈南星他们一家也要去沈家拜访。陆远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沈南星抱着锦玉,陆锦程和陆锦堂都懂事的帮着,陆远拿着小的一些的行李。一家人可以说是浩浩荡荡的下了火车。前西大队离火车站的距离并不近,他们需要坐一趟公共汽车,然后再找去前西大队的拖拉机或牛车。沈南星是有些发愁的,他们带的东西有些多。论起来,沈家倒是离火车站不远。“应该让我大哥过来接咱们一趟的,”沈南星有些后悔。他们打算先回陆家,然后找时间再去沈家。回来的时候就没提前通知沈家。真让大哥接了站,大哥肯定不会把他们直接送回陆家的。陆远第一次登沈家的门,肯定也不愿意这么匆忙狼狈。可这会儿,她却有些顾不上了。坐了几天的火车,不光是她,就连孩子们都由开始的新奇兴奋,到后来的疲惫。再拿着这么多东西接连赶车,她担心孩子们会吃不消。正想着,有人喊陆远的名字,就看到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向他们挥手。陆远放下行李,给了沈南星一个稍等的眼神,然后冲那个男人走去。不一会儿,两个人过来,还没等陆远开口,身穿制服的男人先笑着问道,“这是嫂子吧?嫂子好,我是陆远的战友陈楠,你叫我名字,叫我小陈都行。”男人很热情,倒让沈南星有些汗颜。对面的男人三十多岁,看着和陆远的年纪不相上下。可陆远比自己足足大10岁呢。平时在大院里,她倒是听惯了那些人叫她嫂子,再加上陆远的身份在那儿,她也应的理所当然。可让她叫眼前的男人小陈,他是真叫不出口。沈南星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沈南星,很高兴认识你。”陈楠又笑着和孩子们一一打招呼。孩子们叫起陈楠来,那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一口一个陈叔叔,叫得又甜又热情。陈楠抱起陆锦堂,又帮陆远提了一包行李,率先往外走。“车就停在前面,我说老陆你可不够意思,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我又是第一次和嫂子孩子们见面,总得让我表示表示呀,万学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呢,我还说一会儿通知他们。”“今天先别通知了,坐了几天的火车孩子们都累了,改天我请你们,”陆远回绝道。孙楠也没再说什么,“行,到时候让嫂子和孩子们一块来。”沈南星跟着他们到了外边,就看到树底下停着一辆吉普车。行李安排在吉普车的后备箱,孙楠直接把钥匙给了陆远。“车你先开着,走的时候再还我就行。”“谢了!”陆远接过了车钥匙,从行李包里摸出了两瓶酒。沈南星见过,这是陆远泡的药酒。陆远平时是不喝酒的,家里也很少放酒。去年冬天的时候,突然看他带回来两桶酒,又鼓捣出来这些年他存的一些野生药材泡了酒。当时他还以为自己要喝,也没多问,没想到这次回老家带回来了。孙楠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顿时乐了。“你还记得我:()改嫁小叔随军后,白眼狼们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