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急的直拍大腿,“你说说,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呀,才十几岁的孩子,说走就走了,到外边儿碰见拐子拍花子,那可怎么办吧?”她活到三十几岁,都没出过县城,后来还是表弟叫她过来帮忙,帮她买了火车票,她才来了东北。到了这边,也没去过太远的地方。在林英看来,陌生的地方那就是虎狼窝,谁知道有什么豺狼虎豹等着她呢。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那还是在家人身边呢,都能碰到孙家那样一家子的恶人,更何况陌生的地方了。沈南星也是担心这些,可是再担心也没有用,只能等着陆远那边的消息。只盼着他们动作够快,大丫的动作又慢点,让他们顺利的把人带回来。等天黑了下来,陆远还没回来,隔壁院子也没什么大动静,沈南星的心就更焦灼了。她很想过去问问情况,又怕压不住火气和齐珍珍吵起来。不说后妈难当,沈南星敢保证,贺建国不想让大丫上学,肯定有齐珍珍的原因。不说其他的,光齐珍珍怀孕干不了家务,照顾不了孩子,就是最大的原因。她不想把责任都推到齐珍珍这个后妈身上,同为女人,她知道女人的不易。但是夫妻一体,贺建国的种种行为,做出的决定,齐珍珍也绝不无辜。退一万步讲,既然没能力再多抚养一个孩子,就该勒紧裤腰带别生。管不住自己,还要让孩子辍学伺候他们,哪有这样的道理?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透了,陆远才踏着夜色回来。沈南星听到动静就迎了出来,“孩子找到了吗?”陆远摇了摇头,示意沈南星进屋说话。俩人进了屋,陆锦城、陆锦堂也都围了过来,就连小锦玉都仰着小脑袋等着陆远说话。“今天经过咱们这里的火车早走了,我是等了最后一班公共汽车没找到人才回来的,刚才我去贺家看了一下,贺建国那边的人也回来了,同样没找到人,贺建国说明天再继续找,或许是去同学家了。”沈南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吧。”什么去同学家了?大丫分明是走了,去一个家人找不到她的地方。陆远心里也明白,安慰道,“你别担心,大丫不是那种没有成算、冲动的孩子,她既然想走,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沈南星叹了口气,“先吃饭吧,跑了一天,你也累了。”陆远点了点头,抱起女儿一起去吃饭。一连找了三天,都没找到大丫的影子,所有人都接受了一个事实,大丫确实离家出走了,或许走得很远。沈南星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默默的祝福大丫能平平安安。贺家贺建国沉着一张脸,二丫和家宝缩在角落眼睛红红的,时不时的还默默的擦一把眼泪。贺家昌和贺家业这会儿也老实了不少,不过没有二丫和家宝那样的小心谨慎。贺建国突然暴起,踹翻了一把椅子,吓得几个孩子顿时没了声音。齐珍珍在一旁劝道,“你发那么大火有什么用,我早就说过,孩子大了,有什么事儿得商量着来……”齐珍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建国打断。“再大也是我闺女,我也是她老子,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她把我这个老子放眼里了吗?”“她只是不想在家,想去上学吧,”齐珍珍又道。听这话贺建国更来气,“她是当大姐的,家里有困难,她不出力谁出力?古话里还有长姐如母呢,我看就是她妈把她惯坏了,你也是,总是任着她的性子,想读书就得读书吗?那得读到什么时候,就她那样的,还想考大学?一个丫头片子,考大学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回来,在家学点家务。”齐珍珍抿了抿唇,没有去辩解贺建国的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吧?”贺建国一梗脖子,“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老子找了她三天,班都没上,她要想躲着我,我上哪找她去?哪天等她撞了南墙,在外边儿活不下去了,也就知道家里的好了,我看就得让她在外面吃吃苦,要不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真是惯的她。”………………………进了四月,天气也一天天暖和起来。积了一冬天的积雪,开始慢慢融化,人们也开始展开了农业工作。这段时间,陆远一直早出晚归。经过十几年的建设,如今的农场已经很有规模。随着经济的发展,机械化进程也逐步加快,如今农场已经有多台大型农用机械,大大减轻了人力,提高了工作效率。只是这段时间农场并不平静,知青大规模返城,农场的劳动力大大减少,面临着新的改动。沈南星见陆远回来,接过他脱下来的大衣裳挂在了衣架上。“你先去洗手歇会儿,我去端饭。”陆远点了点头,弯腰抱起了女儿。小锦玉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时外边传来沈南星喊孩子的声音,没喊几声,两个儿子从外边跑了进来。陆锦堂边跑边问,“妈,咱晚上吃什么?”沈南星看他一脑门子汗,脸都抹花了,嫌弃的让他先去擦脸。“别用冷水,暖壶里有热水,小心感冒。”陆锦程提来了热水,陆锦堂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又问了沈南星一句。沈南星这才回道,“饼子,玉米粥,咸菜。”陆锦堂大失所望,“又是这些呀,妈妈,我想吃馒头,不想吃饼子了。”沈南星笑笑没说话,先进了厨房。过一会儿两个小家伙进来,看到桌子上的饭后,陆锦堂刚才还有些耷拉的小脑袋,顿时支楞起来。“吃面条?炸酱面?妈妈,我最:()改嫁小叔随军后,白眼狼们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