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江清雾眉头挤成一个川字,额头上的青筋抽搐,眼神细细地描摹着孩子样子,脑海中逐渐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他的初恋时荆。
开什么玩笑,时荆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有两个孩子?!
未婚产子?
江清雾抬起手猛猛拍了拍脸颊,白皙的脸上顿时映出一片殷红,他摇着头妄图甩掉脑子里扯淡的猜测。
可一睁眼面前神似时荆的小孩不由得让他产生怀疑。
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江清雾从地毯上站起来,环视了一遍卧室,窗边的长势甚好的盆栽,璀璨晶莹带有层次感的吊灯,桌子放着的手表,以及坐在床上晃动着小腿的孩子们。
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他见过。
心烦意乱之间,他突然想到什么,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掉的睡衣口袋中翻找,空荡荡的口袋让他心中的躁郁更甚,他啧了一声。
手机到底去哪里了?
江清雾皱着眉头,下一秒,眼神落在了枕头上,被针扎得满是针眼青痕遍布的手一把掀起枕头,江清雾坐在床边上,拿起最新款的手机。
他现在也不管这手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时间是二月十三日,昨天他回家的日期是二月十二日,他睡了一整天。
手指向上拨动,密码解锁界面跳了出来。
很好,他看不了,手机上设置了密码。
“小屁孩,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江清雾拿着手机朝两个孩子问道。
“我不是小屁孩,我叫安安!”
“我也不叫小屁孩,我叫宁宁!”
两个小孩奶声奶气地回答,眉毛翘起,葡萄大的眼睛水灵灵瞪向江清雾。
“行!”俩小孩还怪讲究的,“那么安安,宁宁,你们知道你们的生日吗?”
“知道,我的生日是三月十九日。”宁宁说。
“是2024年三月十九日。”安安摇摇头,“这个才对!”
“才不是,是2024年三月十九日早上。”
“不对,是2024年三月十九日早上八点。”
。。。
两个小孩因为生日拌嘴发脾气,蹲坐在绵软温暖地毯上的江清雾却宛受雷击,身上的血液戛然凝固停止,甚至倒流,让他无法喘息,喉咙发疼,脊背瞬间被冰冷裹挟,冷汗刷刷而下,冰丝睡衣粘腻地贴在他的身躯。
这两个孩子怎么可能是2024年出生的,今年明明是2018年啊!
对!手机,江清雾目光急切地打开手机的锁屏界面,原先被忽视的年份这次总算是被江清雾看到了。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四个阿拉伯数字。
2027。
靠,所以自己这是穿越到未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