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雾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愠怒,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也因为羞恼染上红晕。
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盈盈一握的腰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得江清雾的皮肤白得发光。
“做丈夫的,尽一下夫夫义务不行吗?老婆。”时澜面无波澜地说,没有任何羞耻可言,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清雾,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说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的身材很好,衬衣紧绷绷地裹着他壮硕的躯体,蓬勃的荷尔蒙迎面扑向江清雾。
江清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瞪口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话臊得他面红耳赤。
“我,伤还没好,你不能那。。。样。。”他转头支支吾吾地把话从口中挤出来。
以前沉默寡言的阴郁男,现在怎么就,就骚成这样了?
面前的男人逐渐朝江清雾的方向靠近,滚烫的身躯贴在他的肌肤上。
江清雾眼神中流露出怯弱,茉莉花香的信息素不自觉地从脖颈后的腺体上泄出。
他一只手拽着衣摆,另一只手抵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妄图拉开些距离,但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呼在江清雾耳畔。
“那样是哪样?”
男人轻笑一声,“真可爱,老婆。”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江清雾的思绪。
只看见时澜松开搭在江清雾腰上的手,说:“怎么这么不经逗?”说着,他抬起大手不老实地捏着江清雾的脸颊,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松开我!”江清雾怒目圆瞪,一把拍开了时澜的手,他垂下眼眸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气恼模样。
这人不仅是变了,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换了个人。
整个人透露一股流氓特性,举止轻浮,还总是动手动脚。
“别整理了,一会儿还得脱下来。”时澜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身上这些淤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医生说了,最好拿药酒来推拿。”他捏上江清雾的衣摆。
“把两只胳膊抬起来。”
见江清雾不为所动,他又补充了一句。
“脱衣服上药。”
江清雾脑子高速运转的,他尽可能地搜刮着拒绝时澜的借口,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他维持着自己作为妻子的人设,张口便是关心,“我自己上药就好了,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是早点儿休息吧。”他摆手拒绝。
“嗯?”时澜挑眉,“平日里不都是喊着让我来上药,今天倒一反常态,心疼我了?”
“哈哈哈。。。心疼你了。”
心疼个毛线,老子和你都不熟!
他眼皮狂跳,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将违心的话说出了口,“所以,你早点休息吧,这种小事我自己做就好了。”
时澜轻笑,“老婆这么心疼我,我更得好好照顾老婆,自己乖乖脱掉衣服,淤青得揉开。”时澜虽然是调笑,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不可拒绝。
药酒被他倒在掌心,大掌上下搓揉,他挑眉示意江清雾把衣服脱掉。
江清雾见逃不过去,只得忍气吞声顺着时澜的意。
白细的胳膊提起一角,他咬着下唇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很瘦,身上没什么肉,皮肉贴在骨头上,斑斑淤青映衬在他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时澜黑亮的眼睛中划过一丝心疼。
江清雾躺在床上,滚烫的大手按在他的皮肤上,指尖上的薄茧随着每一次揉弄剐蹭在他的肌肤上,带来别样的触感,这种感觉还没有被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里,就被难以克制的疼痛给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