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妻子早已入睡,细密的睫毛又长又翘,时澜情不自禁俯身吻在了江清雾的脸颊上。
“早点好起来了吧。”他说。
*
柔软湿漉漉的东西贴在江清雾身上,有点像是被小狗的舌头舔舐身体,他正陷入睡梦中,混沌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来回晃动,最后定格在面前一块一块儿东西上面。
江清雾眯着眼,迷糊地说道:“什么东西?”
他伸手在上面摩挲,又是抓又是揉,柔软的触感像极了捏捏乐,让人欲罢不能,直到一声带着粗喘的闷哼声扑到江清雾的耳边。
“好摸吗?”
江清雾:“。。。。。。”
他现在有点清醒了。
“你干嘛啊?”他一把攥住时澜的胳膊,一脸慌乱。
“把你身上的残留的药酒擦掉。”时澜贴近江清雾,“老婆你睡得太熟了,所以我就给你擦了。”
他扫了一眼江清雾,笑说:“不过,现在阿雾你是在害羞吗?”
时澜反手拉住江清雾的胳膊,把他禁锢在怀里。
“咱们俩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那么害羞?”
“没有害羞!”
江清雾脸憋得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时澜就像是一个大火炉,毫无间断地朝着他的身体输送热量,与此同时,幽幽兰花香气环绕在他的身侧,这种深度绑定的产物好像也在动摇江清雾的意志,让他承认这段独特的关系。
靠,江清雾暗骂一句。
时澜这个人也是有够奇怪的,从回到家开始,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安抚信息素,也不嫌累。
“那我亲亲你好不好?”时澜坐在床边抱着江清雾,大掌弄着被攥在手心的小手。
江清雾神色慌乱,说:“孩子都还在一旁呢。”
“没事,不是都在睡觉吗?看不着的。”
“可是万一被看到怎么办?”他瞪向时澜,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江清雾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时澜这么没皮没脸的,这像什么话啊!
“那我们就蒙上被子,这样就看不到了。”时澜面不改色说着禽兽不如的话。
简直是骚到没边了。
这下江清雾彻底恼了,也不管有没有维持好自己好妻子的人设,一掌拍在时澜的胸膛上。
只听啪一声,时澜的胸肌跟着颤了颤,那样子着实可观,江清雾的手也被震得发麻。
“你不要脸啊!”
“嗯,确实不要脸,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老婆?”时澜轻笑。
我去,还有更不要脸的?
江清雾听完立马要再次出手,可是伸出的手刚贴上时澜的胸肌就猛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