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八,幼稚一点儿怎么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正在气头上的温棠礼在听到这句话后,原先憋在肚子里的火气瞬间消了。
跟一个高中生有什么好生气。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到,但是面上还是咬牙切齿,他从江清雾手里抢过黑色鸭舌帽,扣在江清雾脑袋上。
“那么请这位青春靓丽的十八岁男高记得戴好自己的帽子,小心中风,到时候歪了嘴可就不好看了。”
江清雾:“。。。。。。”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温棠礼的怼人能力不仅还在,还精进了不少。
“你也穿好衣服吧,衣服敞这么开,冷风都灌进去了,年纪大了,小心以后骨头疼。”江清雾微微一笑,攥着温棠礼的衣领,敞开的大衣被怼在一块儿。
两人对视,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倏然消失,两人忽然笑了起来。
“靠。”江清雾笑着松开了温棠礼,“原来你是装的啊,在家的时候还挺像个样子,我还真以为咱俩的相处模式变得正常起来了呢。”
“哇塞,你就这么看待咱俩的关系?”温棠礼敞开自己的大衣,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逼格。
“对啊,很圣神的关系啊,专门搅事的一双筷子,少一根就用不了,咱们班主任不就是这么说咱俩的?”
“。。。。。。”
“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黑历史了,被老师批评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也是我人生头一遭被老师骂,也算是一个新开创,要不你自己反思一下吧。”江清雾笑着打趣。
“去一边。”温棠礼白了他一眼。
久违的相处模式让江清雾轻松了不少,他看着绵延不断的山丘说:“来这里干嘛?”
“找人。”
“?”
江清雾转头看向温棠礼,有些疑惑,“你家还有这种亲戚?”
“不是我家亲戚,这里住的可是一位世外高人,到时候别表现得大惊小怪,让别人以为来了个,呃”温棠礼思索一下,开口说:“城巴佬。”
这穷山僻壤没人来的鸟不拉屎地,任谁住在这儿都会被叫作世外高人的吧。
江清雾蹙着眉头,跟着温棠礼缓缓往林子里走。
那位世外高人住在山脚下,远远的,一个上世纪的砖瓦小屋映入了两个人的眼帘,小屋子一周用木柴围成了一个圈,算是留了一个小院子,尽管这样做能让屋子看起来规整一些,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它的破小和简陋。
温棠礼轻车熟路地走进小院子,敲响了半挂在墙上岌岌可危的门板。
“阿婆,是我,温棠礼,过来看你了。”他对着屋内大喊。
里面毫无动静。
温棠礼再次拍在门上,这回他的力道大了不少,门被拍得吱呀作响。
但是里面仍然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