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雾踮着脚尖,悄悄从育儿室出来,他轻轻地关上房门。
忽然,脊背贴上一片温热,江清雾大惊失色。
“是我。”时澜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江清雾蹙眉,嗔怒道:“好端端站我身后干什么,还一声不吭,吓死我了。”
如今江清雾已经有点摸清楚和时澜的相处方式了。
一句话—做自己就好。
这个时澜好像很喜欢自己凶他,江清雾观察过,时澜经常笑,但大多数笑得都比较假,能一眼看穿的那种。
但是时澜自己好像不知道,还是我行我素露出那种不友善的笑。
不过,江清雾也曾见过他真心的笑,就比如现在,眼睛微微眯起,再加上他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的嘴角,这就是时澜真心的笑了。
江清雾不是第一次觉得这个时澜有点特别癖好,不然别人一和他恼,他就笑呢?
“时澜,问你呢,怎么光站着傻笑?”江清雾转过头,叉着腰,一副凶狠神情。
“等你。”对方抬手想要摸江清雾的头,却没想到江清雾灵巧地躲过,他有些诧异,半举在空中的手只能缓缓放下。
“不许碰我的头,昨天刚洗。”江清雾指着时澜的手,“等我干嘛?”他上下扫了扫着面前的男人。
“补标记。”
“补什么?”江清雾说话,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红晕爬沙湖他的耳垂,他说话都带着颤音,“我警告你啊,大白天,不要乱说话。”
“尤其是在育儿房门前这种高洁神圣的地方。”江清雾咽下一口唾沫,向后推了几步,眼神中全都是警惕。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以前不都是这样吗?现在怎么反倒害羞了?”
以前都是这样。。。
江清雾这才猛然回神,现在的他可是早已结婚数年,应该习惯了才是,自己刚刚也是用力过猛,反倒让行为看起来很反常。
他故作从容,轻咳一声,“哦,那也不能在走廊里说啊,要是让人听到多不好意思,晚上再补标记吧。”
江清雾巧妙地将时间向后退移,给自己一个心灵缓冲。
当年学过的ao两性知识重回他的大脑,互相抚摸腺体,缓解焦虑后,露出脖颈,然后被。。。
江清雾有时还挺恨自己记忆力超群,这些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晚上补标记。。。。
时澜可不吃他这一套。
“那我们回卧室。”江清雾的手被时澜牵起,他恍惚地被拉进卧室。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拽到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