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舌尖落在江清雾的脖颈上,湿漉漉,粘腻的触感让他大吃一惊。
干瘪的腺体好像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这股燥热顺着他的脖颈逐渐传递在全身,绯红迅速攀在江清雾的耳垂和脸颊上。
江清雾屏住呼吸,身子变得僵直,像是一块儿直挺挺的木头被放在床上。
身后的人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对着江清雾的腺体又是亲又是咬,并不疼,但是却叫人难以忽视。
“你咬就快点咬,别总是这样。”江清雾抓着被子,头埋在里面,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哪样?”时澜恶劣地对着江清雾的脖子吹气,见江清雾哆嗦,又故意说,“放轻松。”
“你这样我。。。”怎么放松。。。
江清雾的话才说一半儿,脖颈处的刺痛让他吐不出来字。
下一秒,刺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人颤栗,游荡在全身的热流。
时澜的信息素被注入江清雾的腺体,腺体中的茉莉香气的信息素被涌入的兰花气息搅乱,两股气息相互渗入,两人的信息素交融混合。
高匹配度的人一般不会出现信息素制衡的情况,标记对于他们来说很舒服,alpha更甚。
他们能把身上超载的信息素泄出,这样大大减少了发病的可能性。
注射信息素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江清雾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直到时澜停下动作,舔舐他的脖颈,他开有点反应。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实在奇妙,感觉身上的血液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清雾紧攥着床单的手松开,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好了。”时澜翻转江清雾的身子,把他缓缓拉起来,他习以为常地摩挲在江清雾泛红的眼尾上,说:“眼睛都红了。”
江清雾撇过头,他抬手擦了一把脸,脸颊上的红不仅没有消散,反倒在擦拭的作用下变得更红。
“舒服吗?”时澜忽然笑着说。
江清雾羞耻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对方突然对着他来了一句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舒服吗?
江清雾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股信息素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扰乱了体内原本的秩序,而他自己也被打上了烙印。
“怎么不说话?”时澜还在说话,薄唇张张合合。
江清雾从恍惚中脱离,他二愣子般站起来,“外面有声音,孩子们好像在找我。”说着就撒腿朝门外狂奔,他穿梭在走廊里,东倒西歪地跑到育儿室。
直到关上育儿室的门,江清雾紧绷的精神才松懈下来,他靠在门上缓缓滑下,蹲在地上,环抱双腿,脸颊仍旧是红扑扑的。
只是为了缓解而已,维持现状罢了。
要是时澜到时候犯病了怎么办?那后果就大了,所以,自己这只是在帮助时澜,仅此而已。
江清雾的动作引来两个孩子的注视。
“小爸爸,你在干嘛?”两个宝宝一上一下扒在墙沿上,像是被叠放在一起的小玩偶,他们眼巴巴看向江清雾。
江清雾脑袋中乱糟糟的情绪好像被一扫而空了,说:“你们两个,不好好午睡,在干嘛?”他佯装生气,朝着孩子们走去。
两个孩子见状可劲儿卖乖,一个两个扒着江清雾的小腿,抓着江清雾的手,奶声奶气地求着他:“小爸爸,可以看会儿小小企鹅吗?”
这是一部益智动画片,里面讲述的是一对双胞胎小企鹅的故事,两个小孩子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他们还会选择里面的人物进行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