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初,花园里的花开的不多,不过玉兰树上雪白淡雅的花朵早已挂上枝头。
“没人了,现在能说了吧。”温棠礼缓缓开口。
江清雾瞥了一眼四周,又望了望卧室的窗帘,窗帘还是拉着的,时澜在里面做什么他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江清雾知道,时澜看不到自己。
“查到些什么了吗?”江清雾的视线落在那些花束上。
“是的。”温棠礼目光一沉,“伯父最近这是要干大事啊。”
“他为了那个项目借了高利贷,现在有时家临时插上一脚,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了,这时候正焦头烂额。”温棠礼又说。
“对了,他联系不到你,现在到处发疯,要去墓园闹,不过被管理人员给拦下来了。”
江清雾垂下眼眸说:“早就猜到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听闻此话,温棠礼笑了。
“雾哥,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早就回来了,其实你说自己十八岁是在开玩笑吧。”温棠礼说。
江清雾摇摇头,“不,没有回来。”随即他又说,“尽管没有回来,这也是我能想到的,也是我应该去做的。”
至少也不能让埋在底下的母亲蒙受欺辱。
“私生子查到了吗?”江清雾又说。
从他目前知道资料中,自己已经成功继承了公司,父亲手里面只是拿着一些子公司的股份,构不成什么大威胁。
但是只要私生子还在就不能掉以轻心。
温棠礼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人被藏得很严实,没查到。江青松好像并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到底是谁。毕竟是私生子,也不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孩子,藏着掖着倒也是应该的。”
“再去查,看看能不能从他的银行流水中找到消息。”江清雾说。
“又使唤我。”温棠礼笑着说。
“唉,谁让我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你是我知根知底的朋友。”
温棠礼神色一滞,露出一个笑,“行吧,看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份上,再帮你一回。”
“对了,这手机,你能不能帮我拿去查查。”江清雾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温棠礼。
不过,还没等温棠礼接过手机就被江清雾扔到了花园里的小喷泉中。
一瞬间,手机被水吞没。
“阿雾你手机掉水里了!”温棠礼瞪大了眼,不明白江清雾这番操作到底要干什么,慌忙伸手要帮江清雾把手机捞出来,却被江清雾给拦住。
“让我来。”他慢条斯理掀起衣袖,细长的胳膊伸入水中,把手机给捞了出来。
“现在手机能拿去修了。”他的手摁在开锁键上,手机纹丝不动,黑着屏幕。
温棠礼不知其中的意思,他满是疑惑接过手机说:“你这是在干嘛?怎么把好端端的手机给扔到喷泉里了?”
“手机坏了才能修,才能扔。好端端的,我怎么能把手机给你呢?”江清雾从口袋中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胳臂上的水渍。
温棠礼气冲冲抢过江清雾手中的纸巾,瞪了他一眼,“尽想些损招,京市没回暖呢,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他拿着那几张纸仔细地帮江清雾擦拭,嘀嗒着水的手机被他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