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扑倒江清雾身上,说:“小爸爸你说,安安可以吃糖!”
江清雾收回视线,低下头,笑眯眯地对安安说:“行,喝完药,安安就可以吃糖了。”
“太棒了!”他蹦蹦跳跳的。
江清雾拉着孩子的小手,又补充道:“小爸爸我肯定不会像你父亲那样拿糖骗你喝药。”
“喝药”这两个字被江清雾咬牙说出。
孩子们听了果然乐呵呵,他们甚至乖巧地坐在餐桌前。
只不过时澜却笑不出来,他的眼皮狂跳。
“来,一人一碗,谁先来喝?”时澜说。
药被江清雾接过,他说:“分开喂。”
时澜动作一顿,他拿起勺子,对着两个孩子说:“你们谁想让父亲喂呢?”
两个孩子都不吱声了,很显然,这是都不想让时澜来喂。
最后还是作为哥哥的安安还是挺身而出了,他说:“爸爸你来喂我吧!”
喝药前两个孩子还算比较淡定,但是这药一放入口中,通通变成魔丸。
哭的哭,闹的闹。
不过为了糖,他俩还是边哭边喝,只不过会一边哭一边摇头,药差点被晃得到处都是。
喂完药的江清雾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讨要糖果的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孩儿上。
心想真是现在可真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幸好自己是孩子三岁时才穿过来,要是穿早了自己岂不是。。。
江清雾没细想。
给孩子们分发完糖果的时澜转身要走,但是江清雾却一眼看穿,他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攥住时澜的胳膊,说:“你要去干嘛?”
时澜轻咳一声,缓缓抽出自己的胳膊说:“手头上还有点儿活没干完。”
“哦,手头上的活没干完啊?行啊,那你先去忙,咱们晚上有时间,到时候可以慢慢聊会儿。”江清雾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是一个小月牙,看起来人畜无害。
时澜点点头,转身走向书房。
看到时澜转身的江清雾瞬间垮了脸,他的手敲击在桌子上,一脸深沉。
他倒要看看时澜到底要装多久。
这个变态。
几乎是时澜前脚上了楼,后脚就客人就来到了时宅,叮当的门铃声响起,张妈急匆匆起身,走之前还专门告诫主厨一定不要放香菜,先生不喜欢。
江清雾盯着张妈的背影,探过脑袋。
今天来的是贺先生,他的记忆力很好,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当时时澜回怼温棠礼说的新贵贺家。
所以,来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正当江清雾思索,张妈早就带着人走到了客厅,他望向那高挺的背影。
这人为什么会越看越眼熟呢?
或许是江清雾的目光太过于灼热,被注视的人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这股目光。
他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了江清雾,笑了起来,说道:“又见面了,阿雾。”
时荆!
为什么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