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异于是一道晴天霹雳,自己得意洋洋伪装那么久,结果早就被发现了,江清雾不相信,他追问。
“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啊,什么时候,怎么看出来我不对劲儿的?”他歪着脑袋看向时澜,求知的欲望喷薄而出。
“哈。”时澜轻笑一声。
“你别笑啊,你怎么发现的?”江清雾现在也不装了,拍着时澜的肩膀就要问。
“称呼。”时澜缓缓开口。
“称呼?”江清雾想了想,“我未来该不会从来没叫过你全名吧,叫你小名?”
他回想起之前叫时澜全名,未来自己和时澜那么腻歪,可能从来没有喊过时澜的全名。
“不是,你从来都叫我的大名,没有叫过我老公。”时澜开口,看样子还很得意。
江清雾:“”
他现在有点儿抓狂了,那么早就被发现了吗?明明那个称呼是自己想了半天,确定一定是完全的称呼啊,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掉马,这太太太
诡异了吧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时澜又开口问。
“那你明明知道我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对峙,还一直在耍我。”江清雾摆烂,平躺在床上。
时澜也跟着并排躺在床上。
江清雾的头发长长了,平躺在床上俯视看下去,原本的短发有点像是妹妹头。
时澜缓缓开口,“哦,因为不太确定,而且,这样的你,特别有意思。”
“有意思?”江清雾又锤了时澜一拳,“你耍我啊!”
“不是,我没想耍你,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可爱。”时澜转头朝江清雾笑了笑。
江清雾不自在地转过头,嘴仍旧很毒,“可爱个毛线”
第32章协约
一张白纸被写得密密麻麻,放在了床的中间。
江清雾把盖给黑笔盖上,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说:“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时澜拿起那张纸,又从床头把眼镜拿过来,戴到鼻梁上。
眼睛扫在那张纸上。
白字黑纸。
一排一排列得整整齐齐。
远看虽然整齐,但是这字实在经不起细看,大的小的歪的斜的,所有字体一应俱全。
时澜还没看完第一行,就已经先笑了。
他嘴唇微启,眼睛眯着,看样子确实忍不住了,只不过他没敢笑出声。
江清雾和时澜靠得极近,很快就发现时澜的异常情况。
“笑什么又?”江清雾拿胳膊肘了时澜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
“没什么。”时澜自然不会说江清雾那字写的丑,那不纯纯找骂吗?
不过江清雾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你别看这字写的丑,这只是我临时写出来的比较急,自然看起来丑。”江清雾信誓旦旦,“我之前有报过书法班,老师都说我写的相当不错。”
时澜看着江清雾极力解释的样子轻笑。
江清雾这字,自己是从高中看到大学,从来没有变过,中途虽然找过书法老师,也只是从一个丑样子变成另外一个丑样子。
“行,我知道了。”时澜点点头。
幸好自己早就看惯了江清雾的字迹,不管丑成什么样子,只要是江清雾写的,时澜都能认出来。
时澜拿起纸张,视线落在第一行,还没看完,就已经开始抗议。
“我不同意。”时澜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