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转头看向江清雾,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说:“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睡觉不老实,把被子给踹到地上的吧。”
看到时澜倒打一耙,江清雾瞪大了眼,他伸出手指着时澜说:“你瞎说,绝对是你!”
“你有证据吗?”时澜把枕头立起来,靠在上面,笑着说。
江清雾:
“没有。”
“那你怎么能说是我干的?”时澜摆摆手。
“时澜你!”江清雾从床上蹦了一下扑在时澜身上。
手拍在时澜身上,软绵绵的。
“饶命,饶命”时澜笑着求饶。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两人的打闹就此结束。
时澜接起电话,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行,我知道了。”这是这通电话时澜说的最后一句话。
江清雾盯着时澜问:“发生什么了?”
时澜放下手机,说:“厉雯流产,孩子没了,江青松和吕录在医院打架,进了警察局。”
第34章下手
江清雾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
“马上就要到了。”时澜手握方向盘。
“嗯。”他慢悠悠回应。
这道平稳的声音,在时澜的意料之中,无论多少年,江清雾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爱憎分明。
就算是断绝,也得是体体面面。
“你准备怎么做?”时澜问。
怎么做
江清雾视线落在留在窗外呼啸而过的树影,思绪却飘到时澜给自己说的那段话里。
“你已经和他们断交了,走得落魄,不过现在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走得落魄,这个词用得很巧妙。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落魄呢,江清雾不知道,只是听时澜口中说,他妈妈走了,小姨住到妈妈的房子里,而他呢,自然不愿留在这里,选择了离开。
“我是高中搬出去的吗?”江清雾问时澜。
“嗯。”时澜点头。
江清雾妈妈去世以后,他就搬出来住了。
刚出搬出来住的时候,江青松还稍微管着点儿江清雾,但是三天两头见不到孩子,感情淡了,两人的联系也变得少了,到后面就甚至连电话也没有了。
江清雾一个人在外面住,开始还是有点不习惯,他自小养尊处优,衣服有人洗,饭有人做,一朝搬出来,没人照顾,再加上学业繁忙,更没有时间照料生活。
那个时候时澜和江清雾已经熟悉了不少,每天两人就结伴回家,时澜也时不时到江清雾家里玩。
说是玩,其实就是跑来帮江清雾做家务。
那段时间算江清雾人生中最轻松的时候,而这一切在他二十一岁生日后被一拳打碎。
坐在车上的江清雾轻蔑一笑。
不是那么想要他手里留下的股份吗?既然想要,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
方治已经把地方告诉了时澜,厉雯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晚上了,目前还在观察中。
两人来了,第一时间见了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