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会和你碰到一块儿。”贺君澈说,很显然他对于在这里能碰到时澜也很意外。
“这是?”他看向了坐在贺君澈对面的温棠礼,眼神中带着戏谑。
“哦,这是我的合作伙伴。”贺君澈笑着说,“虽然不知道谁家会把相亲对象叫作合作对象,但是如果这是你们家的习惯的话,这么叫也不是不行。”贺君澈仍旧是那副笑嘻嘻地模样。
在别人的视角来看,对方笑得格外绅士,不过这个笑在温棠礼眼中看来,那就是嘲讽。
“呵呵呵。”温棠礼冷笑。
时澜懒得和贺君澈扯皮,他转过身子,示意江清雾,拉住江清雾的手,说:“菜上齐了,咱们回去吧。”
江清雾瞅了温棠礼一眼,最后被时澜拉拽着回去了。
要是平时,江清雾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被时澜给拽走,但是这回江清雾实在是太饿,所以在时澜拉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推拒,而是顺着时澜的动作,坐了回来。
时澜坐在餐桌前,正准备给江清雾切牛排,一股冷风伴随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扑向时澜的身躯,轻柔的风沾染了江清雾的信息素,重重地落在时澜身上,时澜切牛排的手顿了顿,咽下一口唾沫,默不作声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只不过动作慢了不少。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坐在他身边的江清雾吸引,不过是用余光在默默注视。
江清雾本来是坐在时澜对面的,但是因为时澜这面正好能看到温棠礼那桌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才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江清雾的身侧。
原本只是一个人在看戏的江清雾忽然朝着时澜凑过去,他说:“你说他俩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感觉那两人不像是正常父母介绍认识的啊?”江清雾微微蹙起眉头,看样子是在认真思考。
“应该是父母介绍的,两人氛围不对可能是因为脾气不太和的缘故。”时澜把切好的牛排喂到江清雾唇边。
温热的触感让江清雾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对方准备喂他,。
他慢悠悠地张开嘴,享受时澜的投喂。
“你这不说废话呢,关键是他俩怎么不和,棠礼脾气很好的,不会随便对人生气,更别说会对刚刚认识的人说出这种夹枪带棒的话。”江清雾小声说。
时澜:“”
脾气很好吗?
温棠礼骂他的话开始在时澜的脑袋里来回循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脾气好的样子。
正当他思考,江清雾用胳膊肘怼了怼时澜的胳膊说:“时澜,你是不是太热了?”江清雾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细细地嗅。
“嗯?不热啊。”时澜摇摇头,又喂了江清雾一口。
“那你的信息素味道怎么这么浓郁,是没有戴信息素抑制贴?”江清雾说。
正常的情况下,信息素不止会从腺体中渗出,身上分泌的液体也会有信息素的味道,只不过都比较淡。时澜身上的味道明显超标,所以江清雾才会问。
“贴了。”时澜缓缓开口。
“那怎么回事?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江清雾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浓郁的兰花香。
是发。情。期快要到了。
时澜看了一眼江清雾。
上次的发。情。期是病后的第一次,之后的话,时澜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
不过比起这些,时澜头疼地看了江清雾一眼,发自内心地感受到江清雾真的是到了高中。
估摸着他的记忆还处于高二,因为生理课是在高二才开。
那个时候孩子们刚刚分化完,生理课就会变得极其重要,但是看江清雾这个样子,他一定是没有认真听过生理课,所以才会显得懵懂无知。
时澜叹了一口气,说:“不是鼻子出了问题。”
江清雾刷地一下朝着时澜转过头,他上下扫了时澜一眼,“所以是你出问题了?”他小心翼翼问。
时澜:“?”
他对江清雾实在是没辙了。
“不是,你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时澜缓缓开口。
听到没事,江清雾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时澜的胳膊说:“你年纪大了,以后还是早点睡觉,少熬夜,多注意一下身体吧。”
“我年纪真的不大。”时澜又说。
“算了,自己多注意一下身体吧。”江清雾难得没有和时澜陷入争执,但是时澜觉得江清雾还不如和他吵一顿。
他刚要开口辩驳,但是江清雾却转过了头,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