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真的头疼。
但他能怎么办,松田那小子倔得像头牛,认定的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他说要报仇就拼了命一定要做到。
本来以为只要找到那件事的犯人就好了,结果到现在犯人的线索没找到,反倒是松田这臭小子越来越严重,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诶哟,他仅剩的星星独苗苗啊。
正当高桥痛心疾首的时候,森川阳介将头探进来,看到表情痛苦的领导兼同期,不明所以,“高桥你在这里啊,隔壁目暮警官找你。”
“欸欸,我马上来。”高桥警官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模样。
他拿着茶杯走出茶水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头对森川说了一句,“对了,通知他们一下三点开会。”
“好。”
他路过办公室时,脚步顿了一下,透过玻璃看到了松田阵平低着头,手放在抽屉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小子真的没问题吗?”
*
萩原研二终于等来了松田阵平带来的救命水,老实说,他真的没想到松田去一趟居然这么久。
“小阵平,你是被茶水间的怪兽吞没了吗。”萩原捂住脖子,装作自己要窒息的模样,“一定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回来的吧。”
“咳咳,没错。”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应了下来,刚刚茶水间发生的事怎么不能算困难重重,他差点被高桥拖去看心理医生了啊。
他简单解释一句,“在里面刚好碰到高桥了,聊了几句。”
“好哦,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萩原研二了然,又接过松田递过来的瓶盖,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长吁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他还是老样子,不过还是有点变化的。”松田阵平垂眸又往瓶盖倒了一点水,想到刚刚的事,不免吐槽,“比如头发更秃了——比如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瞎想。”
“噗,虽然这些时间我不在,但高桥警官秃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吧。”萩原研二弯了弯眼眸,回想起他和松田之前一起在爆物处的时候,高桥警官是怎么被他们气的跳脚的。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切。”
“不过今天还真是平平无常的一天啊。”把手里的瓶盖放回卷发警官手上,小玩偶整个人懒懒地仰躺回简易沙发上,“不需要出警,也不需要巡查,真希望每天都这么轻松。”
松田阵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目光重新放在报告上,嘴唇微动轻声说,“确实,还是少点案子吧。”
“没错没错。”萩原研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少一点炸弹小阵平和队员们的安全都能有所保障。”
“啧,那种程度的炸弹我只需要三分钟。”松田阵平一目三行地把报告上的结构记下来,又拿出笔统计了几个重点,准备找几个相同类型的炸弹模型给手底下的队员练练手。
“小阵平还真是成为了最靠谱的队长了耶。”萩原研二夸了一句,用手摸了摸吃东西导致肚子圆滚滚的,满脸惊奇,“不过我居然真的可以吃东西,很神奇诶。”
又摸了摸自己刚刚喝水的嘴,略带些苦恼道,“就是喝了水之后感觉身体有点沉重。”
靠谱的队长视线从报告上挪开,快速瞥了一眼抽屉里躺着的萩原,嘴唇动了动,“正常,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努努好像就是棉花娃娃的一种。”
“棉花遇水变沉不是很正常吗。”
抽屉里的玩偶动了动,侧过身面朝松田,促狭地笑了笑,“总觉得棉花娃娃这种词从小阵平嘴里说出来,好奇怪诶。”
“哈,哪里奇怪了。”松田阵平别过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
萩原研二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因为小阵平长了一张超帅的脸,嘴里也只会说什么铜线啊,机关装置这种酷酷的词吧。”
松田阵平不爽的在抽屉里弹了一下萩原的额头,明明没用多少力,但萩原研二还是捂住头“嗷”了一声,好像很痛得样子。
“混蛋,别装了。”
“可是本来很痛嘛——”
“啊,那真是抱歉了。”
“一点都不真诚嘛,小阵平。看表情完全在说下次我还敢——”
*
“喂喂,你看到了吗。”
小林陆表情凝重,转头对一旁的村上秀询问道。
村上秀同样沉重地点头,“我看到了。而且松田队长今天特别奇怪,一直对着抽屉小声说话。”
“那样子,好像抽屉里有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