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小,况且只有一颗,这里只能属于她。”刘芸的手捂在周腾龙的胸膛上,话语还是有点酸酸的味道。
“心只有一颗,但你别忘了有两个心房,你俩一人一间。”周腾龙打趣的刮了一下刘芸冻红的小鼻子。
“强词夺理,就你有话说。”内心喜悦的满足,让刘芸将头深深的埋在周腾龙的怀里,一朵羞云不自觉的爬上她的脸庞。
“看,这小脸都冻红了,咱们到车里暖和吧。”抚摸着刘芸红红的脸蛋,周腾龙没有察觉,竟以为那是凛冽北风的杰作。
回到车里,二人共同坐于后排。先前没有关闭的空调,还在“嘶嘶”的工作着。关上车门,那“啾啾”的寒风已是无声。
寒意不再,暖暖地感觉。周腾龙帮刘芸脱去了外面厚厚的羽绒服,只剩下那紧身的羊绒衫。凹凸有致的娇躯,让周腾龙不自觉的靠上。
嘴唇的碰触,刘芸嘤咛中闭上了眼睛,舌尖微露,等着探寻那份灼热的冲击波。
蜻蜓点水般碰触过后,看着那份妩媚,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周腾龙再次埋下头去。玉兔在紧抱的挤压下,碰触着自己的胸膛。刘芸的双手插入周腾龙的发际,就像捧着一个大大的椰果,在仰头吸允着。
深情的激吻,周腾龙的大手却通过刘芸羊绒衫的下摆探入,不老实的向玉峰攀爬。
一个冷战,**朦胧中的刘芸按下周腾龙的大手,“贼手冰凉,你想冻死我呀?”嗔怪中,刘芸拧了一下周腾龙的手背。
“我哪里舍得。”双唇再一次吻合,周腾龙那不老实的手又隔着毛衫在刘芸的玉兔上轻柔的揉捏。
“疼,轻点。”尽管嘴不能闲着,但刘芸还是轻呼出声。
耳鬓厮磨的热浪,胸部玉峰的酥痒,让刘芸扭动中不能自持,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周腾龙腿上。
一条游龙,不经意间碰触了刘芸的大腿,那是隐藏在周腾龙大腿根部的崛起。慌忙中,刘芸推开了周腾龙的双手。依然迷离的眼神,偷窥了一眼那让自己惊慌心跳的崛起。
尽管她也想,想那游龙在自己潺潺的玉泉溪涧深吟浅唱。但她不能,她的心理儿还没有做好准备,她不想像那些****的娼妇一样,在这狭小的空间轻易的与周腾龙做出那苟且之事。
周腾龙显然有点难耐的渴望,眼神中闪现着近乎发狂的光芒。但他没敢用强,他不想让刘芸难受,不想让这份美好的情感为此而画上不雅的一笔。
其实这也难免,性的冲动是人与动物都无法抑制的本能,但人之所以优于动物,那就是人能够在脑袋充血的时刻,还能靠着理智与思维而冷静下来,而不是如动物一般霸王硬上弓的胡来。
短暂的尴尬与沉默,冷静下来的二人依偎着,没有言语,只是双手交织着坐在那。
沉寂的空间,唯有空调的“嘶嘶”声还在继续。
周腾龙直起上身,附身探前,打开了车上的录音机,旋即,清灵舒缓的音乐充斥于车内。
海边几乎没有行人,偶尔匆匆路过的车辆,也都没有理会这在路边停靠的安稳。更不会注意到车里相依相偎沉浸在音乐与甜蜜中的两个人。
听着音乐,冷静下来的思维,让二人彼此渴求的心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消退下来的冲动,渐渐回到了理性的境地。
不要打破这份美好,给彼此的心留一块纯洁的净地,恐怕这是此时此刻二人内心的共鸣。
音乐在继续,闭眼欣赏的二人搂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