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自己都快成排骨了,那小肋巴条,不用摸都快能数出来了。”周腾龙坏笑着反驳。
“讨厌,不让说。”刘芸假装生气的捂住周腾龙的嘴。
“真香,”周腾龙趁势在刘芸的手上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快说,有啥好主意。”
“有啥奖励那?”一朵羞云爬上刘芸的脸蛋,火辣辣的眼神透出一种渴望。
四目相对,周腾龙如被磁铁吸住般靠上前去,将刘芸一把揽入怀里。光秃秃的树枝上一只不畏严寒的小家雀,嬉笑着跑开,生怕打扰这温情的深吻。
“你看哈,你、我、小玲,加上我科室的几个大姑娘小伙,就没问题了。”偎在周腾龙怀里,刘芸像小学生般扒拉着周腾龙的手指头。
“你真逗,你们几个到可以,我跟孙玲咋成?我们又不是专业毕业的。”周腾龙不置可否的扑愣着脑袋,“再说,你们公家单位允许?”
“政府也没规定我们不能考,也没规定考出来不让给你们用呀。”刘芸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振振有词着。
“即使那样,我跟孙玲也不行呀?”周腾龙还是有所怀疑,其实他就是不相信自己。
“相信我是没错的,我好像听说就三本破书,一本法律法规、一本项目管理,只要背书就成,另一本管理与实务虽然专业性比较强,但把书多看几遍,也不会有啥问题。”刘芸说的就像自己已经考过似得,头头是道。
“我这脑袋,笨的要命,看到书就头痛,不行的。”周腾龙拨浪鼓似的晃的更频。
“你呀,就是没长尾巴,要不比猴还精。还说自己笨,笨能把我…”刘芸羞赧的没有说下去。
“把你咋样?”周腾龙明知故问着,顺势在刘芸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我看看小猴子的尾巴在那。”
“你坏,不理你了。”刘芸扭动着腰肢,撒着娇。
有了刘芸的主意,周腾龙安心了不少,尽管还是对自己没抱太大的希望。
考试报名要等到明年的五六月份,但周腾龙还是让人四处打探着,看能不能提前买到考试的教材,所谓笨鸟先行,按照刘芸说的,考试之前多看几遍,也说不定有希望。再说,让别人去为自己的公司进考场,教材等还是要自己给大家解决的。
教材没买到之前,刘芸回家把她跟孙铁山大学的相关书籍翻了出来,给周腾龙和孙玲一人一套。她同事们那自不必费周折,都是专业毕业,自己都有课本。
事后,刘芸与周腾龙商定,等同事们考出来后,证书放在建筑公司用,周腾龙每年要给他们一些费用,权当是单位工资外的外快,否则人家没有谁会愿意去义务服务的。这周腾龙自是爽快的应允了。
不但是这,就连公司内部,周腾龙也宣布,不管是谁,只要考出来,单位就会每年给予一定数额的奖励。
这自然调动了大家的学习积极性,就连包括李明国在内原先有证的三个人,也在吭哧吭哧的啃书本,希望继续保持原来的优势,而不至于一朝之夕化为泡影。
嫂子把哥哥的课本给自己时,孙玲还没当回事,等周腾龙托人买来教材后,看到那几个老同志都在认真的学习,她才感到某种压力的存在。虽然是嫂子介绍自己来公司的,且周腾龙还有求与哥嫂,但自己也不能靠着关系网吃老本,爱面子的她不自觉地也标着膀子学了起来。
周腾龙那自是不用多说,不为别的,就是给职工们做个装模作样的榜样,他也的带头学习。尽管扎不下心,看不一会就犯困,但他还是坚持着。正如刘芸所说,法律法规与项目管理还好点,毕竟刘芸还时常给他们抽空上过课,周腾龙还没觉得太吃力;但那专业性很强的管理与实务,却让他看着着实迷糊,实在看不懂的,周腾龙也不好意思去问李明国等实践经验丰富的老同志,而是私下里偷着请教刘芸。抹不开面子的他,在刘芸面前却不隐晦自己的无知,他知道,刘芸绝不会笑话他,甚至是瞧不起他。
时间,就这样在学习的氛围中向着新年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