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小胖看着小胖给自己的信,周腾龙的心里如刀割般的难受。
悔不该与小美有那一次,以至于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悔不该将与自己有染的小美介绍给小胖为妻,尽管他主动提出。
但这一切后悔又有何用。事已至此,兄弟情分已失如陌生。
闭眼,泪流。
周腾龙手里的信,也滑落在床下。
……
周腾龙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信滑落床下的瞬间,刘芸却在那敞开着的病房的门外走了进来。
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人会问,刘芸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原来是早晨早已成定律的植物园里的幽会,周腾龙的无声失约,让刘芸有点忐忑的不安。没有接到周腾龙的电话与任何的消息,给他连番发消息都如石沉大海般的没有回复,刘芸没敢打电话,她怕周腾龙有啥事不方便。
回家伺候孙铁山上班后,刘芸直接去了周腾龙的公司。远远看到周腾龙的越野车在公司大院里静静的卧着,以为他早已来到的刘芸,没如以往般的先去小姑子孙玲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朝周腾龙的办公室走去。在门外就能看到空空无人的办公室,还是被锁着的房门提醒了低头推门的刘芸。
见周腾龙不在办公室,正疑惑的刘芸这才转身去了小姑子的房间。
见嫂子大清早的到来,正在收拾卫生的孙玲有点纳闷。
“你咋来了?嫂子”手里拿着正在抹桌子的抹布,孙玲问着推门进来的刘芸。
“周腾龙那?咋车在这,人却不在办公室?我找他有点事。”刘芸没有与孙玲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昨天下午李经理把车开回来了,说是周经理受伤了,在医院里。我这正心思着忙完过去看看他那。”看嫂子急火火的找周腾龙,孙玲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受伤?为啥?”听小姑子说完,刘芸的心里咯噔一下,这自然是自己不愿也不想听到的消息。
“不知道,李经理也不十分清楚。”从来没见嫂子紧张的孙玲,自己到无端的感到紧张起来,就像她也刚知道一样。
“哦,你先忙吧,我去看看。”看小姑子也是一问三不知,心急如焚的刘芸没等小姑子回话,就转身匆忙离开。
“嫂子这是怎么了,经理受伤,她到感觉很是焦虑”,孙玲疑惑的想着,摇了摇头,继续去打扫她的卫生了。
……
匆匆来到医院的刘芸,经过一番向护士的询问,好不容易找到了周腾龙所在的病房。
以为周腾龙在睡觉,怕吵醒了他。轻轻放下手里提着的为周腾龙买的补品,弯腰拾起刚刚还在飘悠下落的信,看着闭眼却在流泪的周腾龙,有点疑惑的刘芸没有言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信上的字里行间。
匆匆看罢,已然心里明了的刘芸,真如五雷轰顶,模糊着双眼,竟有点站立不住。这偶然邂逅的男人,这令自己心动并爱恋上的男人,这自己认为可靠并委身与他的男人,没想到却也这般的表里不一。枉费自己的一片痴情,枉费自己的百般相助。
想及以往与他的百般甜蜜、无尽缠绵,刘芸的心如万蚁噬咬般的难受,肮脏的灵魂,玷污了纯美的感情。周腾龙以往信誓旦旦、含情脉脉的忠心表白,此刻如被泼墨般,在刘芸的脑海里变得漆黑一片。
“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不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此刻刘芸是真的相信这句话了,而且是亲身经历般的彻底相信了。
此刻,看着眼前**依然在闭眼躺着的周腾龙,刘芸竟感觉他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丑陋。这是那个自己不怕世俗的偏见,义无反顾的喜欢爱恋上的人吗?这是那个自己认为找到的久违的真爱的感觉,委身并死心塌地的爱上的男人吗?刘芸此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内心判断。
刘芸的神经仿若要崩溃般,她不敢再在这待下去,她也不想再在这待下去,她怕把持不住,会与周腾龙吵起来;她怕把持不住,会发疯般的与周腾龙厮打起来。
手里的信揉成团,恨恨的摔在依然还在闭眼,不知道自己早已来到的周腾龙的脸上,捂着早已控制不住,却欲哭无泪的面,刘芸跑出了周腾龙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