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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2页）

“是，我是癞蛤蟆，你是小天鹅。”吐出自己的心声，小胖的舌头竟然不再挺直，竟也会打弯了，而且话语也连贯起来。对周霞戏讽自己的侮辱性的语言也没有生气。

“我是小天鹅，我是小天鹅，我是谁的小天鹅呀？”松开勾住小胖的双手，周霞竟突然捂面哭泣起来。

“你是我的小天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会是。”看着捂面哭泣的周霞，小胖有点紧张、有点慌乱、有点不知所措，他以为周霞那是激动的哭，而没有听出周霞话里的疑问。

“或许以前是，可我现在只是别人眼里的老母鸡。”松开捂住双眼的周霞，话语竟有点咆哮般的冲动。

“没人敢说你是老母鸡，谁若敢说，我阉了他，让他连公鸡都不陪做。”小胖狠狠的说着，但他不明白，周霞如何会有如此的说辞。难道是在感叹自己随着岁月已变老？

“真的？我现在还是小天鹅？”停止哭泣、不再咆哮，一脸的惊喜，有点半信半疑的周霞又盯上了小胖那小眼睛。

“是的，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美丽小天鹅”小胖伸手擦拭着周霞脸上那未干的泪痕，心里充满着无限的爱恋。

“对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老是不结婚，难道那些与你相亲的姑娘中就没有一个能让你看得上的？”周霞似乎忘记了自己心中的苦楚，转而有点好奇的问起小胖来。要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我想她是绝对不会这样问的。那一定会是大声对小胖嚷嚷着“不知自己多大小，差不多得了”的言语。

“不是没有，说实在的，也有比你漂亮的，可我一看到姑娘，就满脑子都是你。我的脑子里装不下任何人了。”小胖幽幽的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醉意朦胧，周霞竟不知不觉再次勾上小胖的脖子，小胖对自己的钟情与心里对小胖的愧疚，竟让她有一种想亲吻一下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的嘴唇的冲动。

周霞闭上的双眼，迎上小胖的嘴唇，让小胖有点神迷，可是这笨拙的男人，竟连接吻都不会，两片肥嘟嘟的厚嘴唇，紧闭着只知道碰触，最后还是在周霞香舌的引导下才张开那憨憨的大嘴。

尽管以前天天与厂子里的那帮老娘们疯闹，但此时的事实证明，小胖除了嘴上那点不饶人的揩油功夫，这男女风情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手忙脚乱的激吻着，面红耳赤的小胖有点耐不住，胖手在周霞的身上胡乱的揉摸着。

酒后的迷乱，让浑身无力的周霞只是扭动了几下腰肢，竟再没有阻拦。

粗壮着喘息，小胖已经脑袋充血变得狂野起来

（此处略去几秒钟的不多字节）

一声嗷叫的低吼，还没有饱尝那云雨沐浴的舒爽，也许是酒精的刺激，也许是初尝禁果的兴奋，只短暂的一秒钟，小胖积攒三十年的力量，瞬间全部缴械。

也许是小胖的嗷叫，也许是小胖那人生第一次的劲急的冲撞，迷乱中的周霞脑子猛然清醒，狠力的推开小胖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周霞夺门而出，冲向了不远的楼下大厅。

因周霞的推搡，趔趄在沙发上的小胖，迟疑片刻，也旋即奔出了房间。

身后，那震耳欲聋的音响，已不知何时变得悄无声息。

楼下大厅那些慵懒的等着迎客的小姐们，翘臀附身，围在吧台前闲聊着。

看着捂嘴奔出的周霞，短暂的诧异之余，竟抿嘴偷笑着。在她们眼中，周霞这大婶级的美女，竟还没有自己这些小女子做事来得洒脱与自然。

一会紧跟周霞窜出的小胖，看到那些窃笑的私语们，恼怒的吼了一嗓子：“笑你妈的屁，再笑老子削死你们。”

刚刚冲到门外的小胖，眼见周霞低头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没有犹豫，脚步也不在踉跄，肥胖的小胖也能健步如飞。刚刚发动窜出的出租，却因小胖的横身拦截，吓出猛踩刹车的司机一头冷汗。

“妈的，你不要命了？”司机恨恨的下车要去找拦截的小胖算账，可当他看到小胖那赤红未退的面孔，以及那铁塔般的身躯，竟吓得没了声息。

过去拉开车门，小胖将趴在后座上的周霞拉起，抱着走向自己停车的位置。不顾周霞的捶打挣扎，不顾路人疑惑的目光。

一路狂飙，小胖开车回了厂子里，下车没有回办公室，周霞趔趄着朝门外走去。木然的小胖，俯身趴在方向盘上，眼里流下不知是何种心情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