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怪可怜的。
江明宴拨了个电话出去。
“南江路846号悦澜会所。”
“嗯,这里有人受伤了,把人带去医院处理一下。。。。。。。”
江明宴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伞上跌落的水花在地面溅起层层涟漪。
雨水的潮湿伴随着一股子陌生的气息,毫无征兆的闯了进来。
江明宴的身子猛地一僵。
云和集团的江大总裁洁身自好,人活到三十岁,身处娱乐圈这种是非之地,身边却是一个绯闻的对象都没有。江明宴也确实没这个心思,在他看来,他的婚姻就如同公司白纸黑字的合同。
一纸合约,利益当先,谁都可以。
然而,这一刻,那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冰冷的触感似是透过单薄的衬衣落在实处。
“江总?”
“您现在在哪?您没事吧。”
电话里,林奇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担忧,江明宴这才缓过神来,再次开口,“嗯,没事。你。。。。。。算了,不用叫人来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电话挂断,江明宴低头看向那双环抱着他腰的手。
那手被雨淋了这么半晌,显得惨白无色的。
“那些人都走了吗?”
细如蚊蚁的声音在身后怯生生的响起,江明宴举着伞转过身来,用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将对方的下颌捏起,细细打量了一番:“原来,是个会说话的,我还以为刚刚救了个哑巴。”
陆时修:“。。。。。。”
“怎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
寂静的巷子里,昏黄的灯光从会所内透了出来。
江明宴迎面撞上了一双被泪水打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像是只受了惊的猫咪。江明宴伸出拇指,从对方脸上的青紫上抚过,最后将唇边沾染的血迹给一点点抹去。
“你这张脸,要是真被伤着了可就可惜了。”
面前的猫咪突然跑开了,江明宴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您。。。。。。”
“刚刚是因为我这张脸才救我的吗?”
雨水的潮气被人带走,独留下身上已经被对方染湿的衬衣。江明宴并没有恼,而是将手收回,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有些水汽的衣服。在少年满是希冀的眼神之中,他方才抬眼将人看着,再次开口:“不是。”
雨中,江明宴的声音有些冷。
陆时修站在原地低垂着头,却是委屈的吸了两下鼻子。
“这里每天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路过的人巴不得离这样的是非越远越好,只有您,肯愿意来救我。所以,今天不管您是因为什么,我都谢谢您。”
“我侄子跟你一般大。”江明宴声音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撑着伞走上前,将少年眼角坠着的泪珠子给抹去,“他从不会在我面前哭。”
陆时修:“那您。。。。。。”
江明宴:“我本就是临时起意,刚刚只是瞧着心疼,顺手而已,你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