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没说话,而是上下将人打量着,再次问出声:“刚刚hr没有安排人送你出去吗?”
面对江明宴的谨慎,陆时修将自己是怎么被hr送出去,又是怎么在半路上迷路的事情给人讲了一遍。当然,最后他不忘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他的可怜与无助。
“我刚刚已经在重新联系hr姐姐,可是hr姐姐可能是太忙了,一直没有回我。”
“宴叔,你们刚刚是在里面谈生意吗?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秦泽:“你们真的认识?”
江明宴:“之前帮过忙。”
江明宴的一句话,拉开了两个的距离。
陆时修哪肯就这么罢休,他略微思索了一番就走上前,再次开口:“对,前几天叔叔帮过我。我真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还能再见到叔叔。早知道,我今天就把那件洗干净的西装给叔叔带过来了。不过没关系,下次叔叔可以去我那儿取。”
西装?
还是洗干净的。。。。。。?
秦泽单手叉腰,瞪大了眼睛:“什么西装?你的西装怎么会在他那里?”
江明宴握拳低咳了一声,出声打断了秦泽的话:“我送你出去。”
“哪有你亲自送人的道理,我去送。”
秦泽抢了江明宴一步伸手去拉人,哪知道陆时修却像是早有预料般的躲开了秦泽那双想要拉他的手。他一步上前,轻轻扯了扯江明宴的衬衣袖子:“叔叔,他好凶。”
秦泽:“。。。。。。。”
江明宴:“你去找方铎吧,我去送他。”
*
“这件事,让你为难了吗?叔叔?”
江明宴领着陆时修一路朝着公司外走着,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让他低头多看了人一眼:“并非为难,只是。。。。。有些关系一旦生出了嫌隙,就很难再修复。就像一座看似稳固的建筑,哪怕只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也可能让它顷刻间倒塌。”
陆时修眉梢轻挑:“那您会怎么做?”
江明宴:“及时止损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陆时修:“但会伤了和气。”
江明宴:“所以,现在不是时候。”
陆时修向前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面前这张冷艳矜贵的脸:“叔叔,我说的话,也做数的。”
江明宴皱紧了眉头。
这一刻,他想起了那日雨夜,在那安静昏暗的车内,少年那句看上去不经意的话。
“对于谢家而言,家族的利益大于一切;那么对于学长而言,家族的确没什么所谓,但他身在娱乐圈,您比我更清楚婚姻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陆时修走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倾身向前,“叔叔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这笔帐,我想您应该比我算的更清楚。”
江明宴:“那你又可以给我什么呢?”
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的环境让此间的时间仿佛停驻。半晌,陆时修垂眸低笑了一声,他有些愉悦的伸手拉起江明宴垂落在身侧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全部。”
“毫无保留,完完整整。”
“随您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