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白到底是谢家的人,梁时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忌,而真的走到撕破脸皮的那一步,谢建白的第一选择,只会是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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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成了吗?”
陆时修握着电话从马路上的人行道穿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捏着的名片:“没同意也没拒绝,不过,那个秦泽今天确实是为了联姻来的。所以刚刚不得已,手段激进了些。”
韩少诚压低了帽子,将手中刚刚从便利店买好的水丢了过去:“那被发现了吗?”
迎面来的水被陆时修给稳稳接住,他抬头撇了一眼不远处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人,将电话挂断揣进了兜里:“发现应该没有,只不过。。。。。。”
陆时修拧开手中水瓶,随着水‘嗞’的一声,他的脑海之中再次想到的却是江明宴那一双眼睛。
刚刚有那么一瞬,他真觉得江明宴看出了什么。
可男人的纵容却又让一切都变得无所适从。
“只不过什么?”
陆时修被韩少诚拍了一把,整个人回过神来,他仰头喝了一口水,淡淡的回道:“没什么。倒是你,穿成这样,是生怕没有人知道你是来蹲点的是吧。你赶紧给我脱了,省的一会儿被人发现。”
“不会。”韩少诚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拥挤的人群,将墨镜拉下来一点,“秦泽今天来公司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泄出来了,现在云和的门前全是闻讯赶来的粉丝。这一百多号的人全都是来接他们哥哥下班的,哪个会注意到我?”
陆时修捏紧了手中的水瓶,若有所思的看向不远处那个被人群包围着的男人:“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我做功课了。”韩少诚费劲巴拉的将一个小本本从包里拿了出来,翻了两页,给人读道:“秦泽,33岁,大学就读于江宁大学本科表演系。。。。。。”
陆时修:“说重点。”
“别急,这不是来了吗?”韩少诚凑到陆时修身边,指着本子上记录的字,再次读道:“毕业后,秦泽去了纳什留学专修表演。巧了,江明宴这一年也在纳什。”
陆时修:“他去纳什做什么?”
韩少诚:“当导师。”
陆时修:“他不是比那个什么秦的还小三岁?”
韩少诚:“跳级。”
陆时修:“。。。。。。”
“你这会儿是不是恨不得自己早出生几年?恨不得跑过去把这两个人拉开是不是?”韩少诚将小本本重新往包里塞,胳膊撞了撞陆时修肩膀,“兄弟正好,我还有个消息,一块卖给你。”
陆时修将韩少诚的小本本一把夺到手里,翻了两下:“在这上面?”
韩少诚夺了半天没抢到手里,干脆泄气的冲着人没好气的道:“就是你之前拜托我朋友查的事情。”
陆时修:“查到了什么?”
韩少诚:“他查到十九年前江家发生过一场车祸,地点就在浮山道,而离浮山道最近的医院,就是马德利亚医院。”
陆时修‘啪’的将手中的本子合上,猛地抬起头:“也就是说。。。。。。”
韩少诚:“也就是说,十九年前那场车祸唯一的幸存者江明宴。”
韩少诚:“也去过马德利亚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