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晚。”
歷年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林天今天刚上任,肯定要先熟悉工作,不会立刻去博物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是老舅,就算烧了博物馆,那些已经流出去的文物怎么办?拍卖记录,买家信息…”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博物馆的原始档案没了,他们就查不到我们头上。”
孙少安恍然大悟。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少安,记住!那些文物短时间不要在拿出来,不然咱们谁都跑不掉!”
歷年春嘱咐道。
“老舅,你就放心吧!我这掉事情轻重!”
孙少安排著胸脯说道。
接下来,两个人又密谋了一个多小时,在確保不会出任何问题以后,孙少安才离开了。
歷年春望著孙少安离开,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少安,不要怪舅舅!”
说著,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出去。
夜晚市委大楼的灯还亮著。
钱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林书记,该下班了!”
钱秘书说道。
林天听后看了看时间,拿起桌上的那两封匿名信,站起身来,“走吧!”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林天突然响起来什么。
他对著秘书问道,“小钱,郝部长在宣布我任命时,宣传部长是不是不在会议室?”
钱秘书听后,开始回忆会议室里面的人。
片刻以后,他才开口,“林书记,歷部长好像真的不在!”
林天听后皱著眉头,“这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才没有来?”
“小钱,你去给我查一下,看看今天的宣传部长去哪里了!我要知道他去做啥了!”
“是,林书记!”
林天没有在说话,而是阴沉著脸,朝著自己的车子而去。
钱秘书没有跟过来,而是回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去查一下林天交代的事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