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有事情您先去忙,不用管我!”
於浩说著,就要站起身离开。
孙少安见状也没有挽留,上前拍著於浩的肩膀,“那兄弟你慢点,改日哥哥我在向你赔罪!”
於浩听到这样说,也没有再说啥,直接转身出了包厢房间。
等於浩离开以后,孙少安拿起电话,打给了孙峰,让他过来接自己。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茶楼门口。
孙少安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孙峰坐在驾驶座上,脸色煞白。
“开车。”
孙少安闭著眼睛吐出两个字。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最终驶入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表面看破败不堪,內部却被改造成了孙少安的秘密据点之一。
进入地下室,灯光亮起,孙峰才敢开口。
“二叔,我该死!”
孙峰直接跪了下来,“猴子那混蛋,他偷了一幅画!”
孙少安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看不清表情:“什么画?”
“张大千的《泼彩朱荷》”
孙峰声音发颤,“博物馆起火时,猴子趁乱偷的。他本来是想卖个好价钱,结果…”
“继续说。”
孙少安的声音冷得像冰。
“猴子他妈得了尿毒症,需要去滇南做手术。他带著画和五万现金坐火车,结果在滇南医院宾馆全被偷了!”
孙峰越说越急,“现在猴子他妈躺在医院等钱救命,猴子走投无路,打电话给我,要五十万,不然就去林天那里举报!”
孙少安猛地把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猴子现在在哪?”
“还在滇南市。他说给我们三天时间,钱不到帐,他就去寧安市纪委。”
“三天…”
孙少安站起身,在地下室踱步,“画被偷了,意味著可能流入市场。一旦被人认出是博物馆的藏品,追查起来,我们全得完蛋。”
孙峰冷汗直流:“二叔,现在怎么办?要不我把猴子…”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孙少安摇摇头:“先找到那幅画。画比猴子重要。猴子死了,画还在外面飘著,早晚是个雷。”
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隱藏按钮。
墙面滑开,露出里面的保险箱。
孙少安取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鬼,有活。”
孙少安简短地说,“滇南市,第一医院附近,三天前一幅张大千字画被盗。我要在它流入黑市前找到它。价钱双倍。”
掛断电话,孙少安看向孙峰:“给猴子转二十万,稳住他。告诉他剩下的三十万要当面给,让他发个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