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犹如丧家之犬,哪里也不敢去,只能在原地等待。
…………
而在沧海码头。
“头,局长让咱们看好货船,他一会带著人就过来了!”
姜子仪打完电话以后走过来说道。
王海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隨后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不多时,就跑过来几个人。
“头!”
“把这些人全部带走,另外告诉局里的兄弟一定要抓紧审问。”
王海南对著刚来的几个人说道。
说完以后,他不等几个人回復,立刻朝著那些货船而去。
…………
曹洪涛派出的接应船在公海找到梅晓坤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那艘快艇的燃料早已耗尽,在海上漂泊了两天两夜。
梅晓坤被拖上船时,嘴唇乾裂,双眼布满血丝,但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水…”
梅晓坤艰难地开口。
船员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他贪婪地灌下半瓶,这才喘著气说:“快,带我去见涛哥,大事不好。”
三日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郊区一处隱蔽的庄园。
曹洪涛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他五十出头,鬢角已见灰白,但身形依然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他面前的梅晓坤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但脸色依旧苍白。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曹洪涛的声音平静,却透著寒意。
梅晓坤咽了口唾沫,开始讲述:“原本一切顺利,货在沧海港装船,按计划运往香江再去菲律宾中转。但船刚出准备启程,突然冒出三艘海警船,还有两架直升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直接衝著我们的船来的。龙哥当时在船上指挥,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了。我因为去检查救生设备,正好在甲板下层,看到情况不对,就跳上了备用快艇…”
“条子怎么会知道?”
曹洪涛打断他。
梅晓坤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有人泄密。他们的行动太精准了,直接衝著货舱去。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我事后想联繫香江那边的人,电话一直打不通。”
曹洪涛的眼神骤然变冷:“郑智龙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