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宋之林最终点头,“规划调整的事我来办,一周內会有结果。”
“不急。”
於占江又为他斟了杯茶,“周五之后开始行动。”
“周五?”
“晓峰要回来,老爷子要见他。”
於占江语气忽然柔和了些,“有些事,也该让年轻人知道了。”
宋之林会意地点头:“於总,还有件事我有些担心。如果汪海东真的找到了新靠山,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他的新靠山是京城的陇家。”
於占江平静地说出一个让宋之林震惊的消息,“但陇家老爷子三个月前已经住院了,现在陇家自身难保。汪海东这次,押错了宝。”
宋之林彻底服了。
他原本以为於家这些年低调行事是影响力衰退的表现,现在看来,於家的触角比以往更深、更隱蔽。
“於总高明。”
宋之林由衷地说。
“去吧,小心行事。”
於占江摆摆手,“记住,对付汪海东这种人,要么不动,要么一击致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就是给自己埋祸根。”
losangeleslosangelesdating
宋之林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於占江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城南开发区项目的那家外资评估公司,换我们的人进去。我要確保汪海东看到的每一份报告,都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
“明白。”
宋之林离开后,於占江独自坐在包厢里,望著窗外的竹林。
月光下,竹影婆娑,看似寧静,实则地下根系正在黑暗中疯狂蔓延,爭夺著每一寸土壤。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侄子的电话:“晓峰,周五早点回来,爷爷想你了。还有,二叔有些事要教你。”
掛断电话,於占江將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汪海东啊汪海东,於家能把你捧到天上,就能让你摔进地狱。
你以为当了副省长就能摆脱控制?
太天真了。
在这个棋盘上,於家永远是执子的人。
而今天,又一颗棋子將被永远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