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办公室主任走后,王局又拨通了林天秘书的电话。
…………
而在乔家。
“爸你真的让我去自首?”
乔勇低著头。
“不让你自首,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迴旋余地了?如果是其它市我们可以动用权利,但是寧安不行!”
乔南琼铁著脸说道。
“为什么啊!找个人顶个雷不就好可,还不都一样,你要解决不了,我就去找我二叔,让我二叔帮忙!”
“小勇,这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四月桥坍塌已经不是简单的桥塌的事情了!”
刘继明看向乔勇回应,“小弟,你建的桥如果过个三几年塌了,我们还有藉口,现在桥还没建设完成,桥墩就塌了,你这已经是刑事责任了!”
乔勇站起身来,看向自己老爸,“爸,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必须让我自首?”
乔南琼看著自己的儿子,脑子在飞快的转。
突然,他目光看向乔勇,“你老实告诉我,那些不达標的材料是你的主意,还是下面人?”
“怎么了?爸这有什么区別吗?我是公司董事长!出了事情还不是我倒霉?”
乔勇撇了撇嘴。
乔南琼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什么態度?你难道不知道从犯和主犯的道理吗!”
“啪!”
乔南琼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哐当响。
“混帐东西!到现在还没明白轻重!”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压低声音:“如果是下面人瞒著你偷工减料,你就是监管不力,最多判个几年。如果是你亲自下令——”
“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
乔勇梗著脖子,“那些劣质钢筋和水泥,都是我批的条子。”
乔南琼眼前一黑,扶著桌角才站稳。
刘继明也倒吸一口凉气:“小勇,你……你糊涂啊!”
“糊涂?”
乔勇突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癲狂,“爸,姐夫,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