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
周培诚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他没喝,又放下了。
王进年看著也討论不出什么结果,说了一声,就散会了。
会议结束后十分钟,王进年的秘书把於景耀请进了书记办公室。
门关上,王进年没绕弯子。
“景耀,你对林天了解吗?”
於景耀一楞,然后看向王进年,“王书记,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哪有你了解啊!人可是你推荐给我的!”
这时,秘书走了进来,端著一杯茶。
他放到於景耀面前,就又走了出去。
於景耀喝了一口,“王书记,你就別卖关子了!有话您就直说!”
“林天是燕京林家的人,他父亲是林长江!”
“林书记?那岂不是说……燕京纪委一把手是他老丈人!”
王进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於景耀苦笑一声,原来王书记,知道林天的背景啊!
他还以为王书记这是隨便给他推荐了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纳闷呢!
他们山省的干部,为什么非要推荐其它省的人。
王进年看著於景耀笑著说道,“本来林天在寧安的任期一到,是要进入山河省常委的调任衡州市委书记!”
於景耀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衡州市委书记?”
他慢慢放下杯子,“那可是山河省排前三的地市,歷来进常委的跳板……”
王进年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於景耀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明白今天这个会,王进年从头到尾没有主动提林天一个字,全是他和周培诚、李秘书长在那爭论,而王进年只是听著。
他在等。
等人把林天推出来。
等人主动说出那句“启动考察程序”。
於景耀脊背微微绷紧:“王书记,衡州的盘子,可比石城舒服多了。林天他——愿意来?”
王进年没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於景耀。
“去年腊月!”
王进年的声音不疾不徐,“我去燕京开会,专门拜访了林老。”
於景耀没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