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年有点不屑一顾的说道。
冯崇山摇了摇头,“永年,不是我怕,是你!”
“我?我怎么了?”
周永年皱著眉头。
“永年,你做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清楚,你还是小心一点,別让林书记的火烧到市局去!”
冯崇山思索的说道。
周永年听完,非但没收敛,反而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冯市,您也太抬举那位林书记了。”
周永年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是,他是一把手,兼著市长,听著唬人。可石城这潭水,深著呢!他一个空降的,没个三年五载,摸得清东南西北?”
冯崇山眉头紧锁,“永年,你別忘了,省里把他从外省调过来,还兼著市长,意图还不明显?就是要他来整肃班子的!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就已经拿城管开刀了。”
“开唄。”
周永年嗤笑一声,“城管局老钱是自己人,他肯定会处理好。再说了,市局这边,他更插不进手。”
说到市局,周永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冯市,我正要跟您匯报这事儿。”
周永年压低声音,“省厅新派来的那个局长,叫韩冰的,你对他有了解吗?”
冯崇山眼神一凝:“韩冰?”
“省厅刑侦支队的,说是破案能手,典型的业务干部。”
周永年不屑地撇撇嘴,“派个搞业务的来当局长,明摆著是想让他抓权,架空我。”
“那你怎么打算?”
周永年阴惻惻一笑:“架空我?冯市,我在石城市局经营十几年,从科长干到常务,全局上下,哪个科长、大队长不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韩冰就是条龙,到了我的地盘,也得给我盘著!”
“永年,你要小心!尤其是女子。”
冯崇山还是提醒了一下。
“知道了!”
周永年回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周永年拿出来一看,是石城市局办公室主任王长林。
周永年按下了接听键。
“喂,王主任,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局里有情况?”
周永年问道。
电话那头的王长林听到周永年的问话,隨即开口,“周局,刚刚韩局离开了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