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看了看手中的钱,又看了看卷发青年,满脸垂头懊恼的样子,说了句:“妈的,算我倒霉。”
说完,将钱揣进裤包,分开围观的人群,很快地消失了。
卷发青年吩咐寒冬冬今后走路要小心外,也消失在人群中。
寒冬冬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钱分成三部分放进三个口袋,自己多个了心眼只掏出两个口袋里的钱,要不然,真是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了。但想到这些都爹妈的辛苦钱,损失掉了三分之二,心疼不已。
“真她妈倒霉。”寒冬冬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骂声附近餐馆、小卖店里老板和员工也对寒冬冬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按照王海信上的提示,寒冬冬转换了两次公交车,终于来到一个叫张家屯的地方,也是王海目前居住的地方。
张家屯位于主城区的边缘,背靠山峦,是个城乡交接的地方。
除了几幢有点规模的单位房屋外,大多数房屋都是当地农民自家修建的,依山而筑,拾级而上,显得陈旧而杂乱无序。
随处可见陈年污物满地,有些路段还流淌着从井盖里溢出来了污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混浊气味。
经沿路打听,寒冬冬终于找到了王海的住处,这是一幢三层楼的职工宿舍。
楼道内没有灯,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烟头纸屑和厨房里扔出来的污物,两边的墙壁因年久失修而表皮脱落。
寒冬冬找到了王海住的房间,敲门,无人应,再敲还是无人应。
寒冬冬只好在附近闲逛,等待王海回来。
可到了晚上十二点,房门还是紧闭着。
看来王海当晚是不回来了,寒冬冬失望极了,只好在附近找家便宜得没法再便宜的旅店住下,明日再来敲门。
也许是长途坐车困倦了,寒冬冬刚躺上床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沉。
“嘭嘭”连续几声重重的敲门声,惊醒了酣睡的他。
此时,天色也大亮,一抹霞光穿过窗户照在脸上,强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寒冬冬翻身下床,打开一丝门缝,探头向门外问道:“什么事啊,炒死人了,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楼下发现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不知道是不是你掉的。”敲门问话的是旅店老板娘。
听老板娘这么一说,寒冬冬心里一惊,扭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糟糕!自己昨晚睡觉时,明明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和裤子没了,而此时的他,只穿了条**,不由得大声惊呼起来:“我的衣服和裤子不见了,我的衣服和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