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她眼中的他
她室外的寒冬冬焦急地等待着,见王江慧出来,很是期待她能带来好消息,王江慧说:“你的做法伤了江枫叶的心,但经过我努力,为你说了不少好话,爱情之门并没有关上,给你留了以实际行动赎罪的机会,下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江枫叶说了,她有三个心愿,要你陪她一块完成,待她心愿完成后,你俩的事她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过,我得提醒你,在这期间,像什么爱情表白之类的话暂时放在心里,只能等待时机,你的任务就是……就是让她欢喜不能让她忧,你明白了吗?”
故事讲到这里,读者可能犯糊涂了,江枫叶喜欢寒冬冬,非常想挑明彼此间的关系,这是她期待的,可当寒冬冬在她面前当面表白自己心意时,江枫叶却不敢接受,而王江慧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非要强行俩人把关系挑明,这究竟是为什么?还得从江枫叶的病情说起。
江枫叶收到寒冬冬托王海送来的信后,知道信中内容不是寒冬冬内心所愿,是她表哥所迫。因为,她表哥之前就找个她,希望她不要再和寒冬冬来往。而江枫叶呢,其它事她都依着她的表哥,唯独这件事上很惹她表哥生气。可她表哥拿江枫叶没办法,就在寒冬冬身上做足了功课,拿住了寒冬冬心里和现实的软肋,迫使寒冬冬就范,达到他的目的。为了这事,江枫叶找她的表哥大吵大闹,之后,本想找寒冬冬说明解释,但再次生病住进了病房。
这次病情很严重,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几天,病情稳定才转移到她姑妈为她准备的特殊病房。她姑妈是这所医院的院长,特意给江枫叶优惠待遇,安排了一间清静的病房。
对于她的病情,尽管家人没告诉她病情有多严重,但从家人忧愁的眼神和她内心的直觉,她感觉这次生病很严重,非普通的病。她依稀听见她父亲对她姑妈说,要送她到上海去治疗,她姑妈没说可否,这说明她姑妈心中也没底,可以想象她患病严重程度。
主治医师也没告诉她具体患什么病,只是说这种病很独特,没生病的时候像正常人一样,吃喝玩乐连蹦带跳啥问题都没有,可一旦生起病来就很吓人,且这种病反复发作,危险性一次胜过一次。
王江慧一直守护在江枫叶身边,给她打气,给她力量,鼓励她坚强地同病魔作斗争,待江枫叶病情稳定后,两个女人的话多了起来,话语很伤感。
“枫叶,看见你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真为你高兴。”
“我以为我这次躺在**起不来了,没想到老天爷这么仁慈,让我多看看这世界,真是太谢谢老天给的机会。”
“枫叶,别这样说吗,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只要我们坚强起来,就会战胜病魔的。你看,现在的你不是好多了。”王江慧安慰道。
“你我都是学医的,这种病最后的结局是可以想象得到了,”江枫叶说道,“这些天躺在病**我想了很多,人最终都有这一天,虽然我不想这天这么早就到来,但这就是命,老天注定我命就该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江枫叶的话还没说完,王江慧早已泣不成声了,“枫叶,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一定能医好你的病,叔叔不是要送你到上海去吗,上海的医疗条件是全国顶尖的。所以,你要往好的方向想,你会好起来的,你要坚定信心,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看我病成这样子,我爸爸心里比我还难受,我知道,爸爸在努力,在想尽一切办法,”说到这,江枫叶脸色阴沉起来,“我对不起我爸爸,因为我,让他伤心,让他难受,这些天都在陪我,有天晚上,看着坐在病床边的爸爸,我仔细地看啊看,看了很长时间,很想把他从头到脚的样子全都记下来,我怕真的有那么一天,到了妈妈身边的时候,描绘不出爸爸的样子;有时,我也很想问爸爸,爸爸,假如女儿坚持不住了,你要带什么话给妈妈,但看见爸爸斑白的头发,苍老的脸容,我没敢问,怕对他打击太大了,再给他增添白发和苍老。所以,我只有久久地看着爸爸,有时逗他笑,好记住他那慈祥的微笑……。”
“你这人怎么这样话说,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真是叫人听不懂,”王江慧泪流满面,她不想让江枫叶这么悲观,大声呵叱道,“你再说,再说我就不理采你了,你说这些话真的是气死我了。”
王江慧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江枫叶,说道:“我们都在帮助你,支持你,鼓励你,希望你早日康复,尽快地回到校园,和我们一起去玩,去郊游,组织篝火晚会……。”话没说完,王江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感到江枫叶身边缺少一个人,问道:“寒冬冬呢,怎么不见他来呢?”
江枫叶淡淡地说道:“他不来了。”
“不来了?”王江慧满面疑惑,“你江枫叶生病,他怎么会不来呢?”
江枫叶从病床旁边床头柜里拿出一封信,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寒冬冬怎么会这样做呢,在一点小事面前就打退堂鼓,还算个男子汉吗?”王江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边看信边摇头说,“你江枫叶对他情深义重,内心早已有他这个人,可他凭一封信就不辞而别,他拿你江枫叶当成什么人了,这太不可理喻了,不行,这寒冬冬非得在我面前把事说清楚不可,不然,我饶不了他,定要破开他的胸,掏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是不是肉长的。”说完,狠狠地将信扔在**。
“一切皆随缘吧,寒冬冬这样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我不会怪他的,我理解他,”江枫叶微微地笑了笑,“你也不要为难他,我都能接受得了,你就怎能接受不了呢?”
“江枫叶,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他不来看你就算了,还写封信来气你,这算什么?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无情无义,”王江慧越说越气,“你,江枫叶,真搞不懂的是你,我知道你江枫叶喜欢他,并且属于喜欢不得了的那种,可你还微笑着为他说话,你理解他,不怪他,可我作为女人也知道,这封信肯定会让你心里难受,十分的难受,你这笑,是强压内心痛苦装出来的,江枫叶,你也用不着装,你想说就说,想骂就骂,骂他寒冬冬……。”
“从来没看见你生这么大的气,喝口水吧,不要气着了,”江枫叶反而安慰起王江慧,“寒冬冬不是你说的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在平时的交往过程中,你是了解他的为人的,要错,都是我表哥的错,要骂,就骂我表哥好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骂了,我知道,我骂你可以,或者骂你表哥也行,但骂了寒冬冬是不行的,你会心痛的,”王江慧说道,“瞧,你这幅德性,说起他时,眼睛发光,满面幸福,不知他给你灌了多少甜言蜜水,让人神魂颠倒。也不知他身上有什么魔力,让你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痴狂得愿意做任何事,他是你眼中的男神,地位至高无上,我骂了他,你能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