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受的伤比江函严重了很多,除了肩头的重伤外,他浑身上下还有多处抓伤,惨不忍睹。
在这股奇异压迫力的作用下,他身上的伤口也纷纷开裂,血液流淌了出来,却不能滴落到地上,因为被那奇异力量给压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亦很苍白,但他的眼里却满是坚毅,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坑。
“你干什么?不是说放过他们吗!为何出尔反尔?”文青看到枣衣老者出手,顿时脸色剧变,怒道。
枣衣老者淡然一笑,道:“你一个人探路自然不够,我多抓两个,怎么,有意见吗?”
一听这话,江函暗叹命苦,自己咋这么倒霉啊,自古探路的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被人从后面捅死,就是倒在路途的凶险之下,自己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一想到这,他心里涌起了几分不甘,用了下力,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墨檀听到枣衣老者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杀意没有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他堂堂一代骄才,何时沦为现在这副模样?他的心里,同样不甘!
“不行,放开他们,不然我不会和你们去的!”文青神色愤怒,厉声道。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选择权吗?”
枣衣老者冷笑,手轻轻一握。
江函和墨檀顿感有什么掐住了脖子,喉咙一痛,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不过才一两分钟,他们的脸就涨成了紫红色。
“老家伙,给老子记住,千万别落你函爷手里,不然老子叫你生不如死!”
尽管身体越来越难受,但江函心里还愤狠地想着,他的眼里,也绽放出了森然杀意。
看着江函和墨檀两人即将因窒息而死,文青的脸色一变再变,终于,他开口了:“住手!”
枣衣老者慢慢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笑意,道:“道友识大体,有些事情也该想通吧。”
感到脖子上的压力一松,江函和墨檀两人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们甚至还咳出了星星点点带着血色的**。
“好,把他俩也带上吧,不过其他人你不准再动了!”文青脸色一沉,声音有些沙哑,有些苦涩。
“那是自然,你们走吧,你们的三位同门,我就带走了!”
枣衣老者一声冷笑,隔空提着江函和墨檀就像前快速奔去。
文青看了一眼剩下的特训组众人,说道:“你们以最快速度回到门里,把这发生的事禀告给掌门!”
说罢,一声轻叹,他转身离去,双手无力地摆动着,跟在那枣衣老者的身后。
“是!”
一号组员应道。
他知道,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对文青说这个字了,因为他们这一去,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兼煦的表情也有些沉重,没有在枣衣老者两人的手下死去,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
可一转念,他想起了那个一身灰衣,脸庞却很干净,蔸里揣一条绿蛇的少年,心里竟有几分难过。
那是一个肯努力的人,或许日后灰有所成就,可是……唉,可惜了……
在场剩下的人,除了韩志明外,皆心情沉重。
至于他为什么要除外?嘿嘿,很简单,那丫的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呢!一番大事件就这么被他晕过去了。
但现在,可不是感伤的时候,一号组员命令道:“轻伤的扶起重伤的,我们以最快速度赶回紫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