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沈恪忍不住开始脑补:如果自己没有撞见白越,白越会挑一束什么样的花?红玫瑰?粉玫瑰?还是别的什么?
会送给谁呢……
当然是送给自己啊,笨蛋。
他心里有个声音小声嘀咕。
沈恪耳根又开始发烫,赶紧把脸转向窗外。
***
白越做饭很好吃。
这是沈恪这段时间最大的发现。明明长着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外表,但白越往灶台前一站,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动作行云流水,切菜炒菜有模有样。换成沈恪自己,做饭就是一场灾难。
所以当白越说“回去给宝宝做饭”的时候,沈恪心里其实是期待的。
进了门,白越把花插进花瓶,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拎着菜进了厨房。沈恪跟过去,站在门口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白越正在系围裙,“宝宝去坐着就好。”
沈恪没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白越在厨房里忙碌。水龙头哗哗地响,白越低头洗菜,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勾勒得很柔和,沈恪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一样,而不是温清然的男朋友。
“看什么?”白越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沈恪慌忙移开眼:“没、没什么……”
白越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沈恪耳根发烫,却没有走开。
菜下了锅,油烟机嗡嗡地响起来。白越翻炒的动作很利落,厨房里渐渐飘出香味。沈恪闻着那股味道,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饿了?”白越问。
“有一点……”
“马上就好。”白越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
沈恪以为他要说什么,等了等,却发现白越只是看着他。
厨房里只剩下油烟机的声音和锅里的咕嘟声。白越的目光很专注,像是看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开口问怎么了,白越忽然笑了。
“宝宝,你知道情人节有一个传说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沈恪愣了愣,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
白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沈恪:?
他等了几秒,见白越还是不开口,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啊?”
白越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走了半步,离沈恪更近了些,然后缓缓开口:“据说,在情人节和我对视超过十秒的人……”
他顿了顿。
“会发对象。”
沈恪的脑子当机了两秒。
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等等……”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据谁说的……”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握住了。
白越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沈恪甚至忘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