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黏黏糊糊。
白越给他夹菜,一口一个“宝宝多吃点”,沈恪埋头扒饭,耳尖红得能滴血。那束粉玫瑰就在旁边开着,香气淡淡的,混着饭菜的味道,闻着竟还挺和谐。
吃完饭,白越去洗碗。
沈恪窝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白越洗完碗出来,沈恪鼓起勇气开口:“那个……”
“嗯?”
“我、我想……”沈恪攥了攥手指,脸又开始发烫,“晚上我想去你家,给你做顿饭。”
白越的动作顿住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毛巾,看向沈恪的眼神变得有些深。
“宝宝,”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这话我今天就当没听到。”
沈恪愣了一下:“为什么?”
白越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平时看着温和,此刻却像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因为宝宝这个话很危险。”白越轻声说,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尤其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恪的嘴角,动作温柔,眼神却让人心悸。
“我对你,是有欲望的。”
欲、欲望?!
什么欲望?哪种类型的?!
沈恪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想躲开,但白越的手还贴在他脸上,那种温度烫得他浑身发软。
“我、我就是想……”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白越笑起来,“但今天不行。”
他站起身,揉了揉沈恪的头发:“改天吧,等宝宝做好准备。”
沈恪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知道胡乱点头。
白越看着他那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临走的时候,白越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纸袋。
“情人节礼物。”他说,“回去再拆。”
沈恪愣了一下,接过来:“那你的呢?你不是已经收到花了……”
“花是花,礼物是礼物。”白越笑着凑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宝宝送的我很喜欢,但我也要给宝宝准备礼物啊。”
沈恪的脸又红了。
抱着纸袋回到房间,沈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是一条围巾。
手工织的,针脚不算特别整齐,但能看出织的人很用心。米白色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好像是白越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香气。
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给宝宝织的第一个冬天。希望以后每个冬天都能陪在宝宝身边。
白越。”
沈恪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围巾抱在怀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而在隔壁的别墅里,白越关上门,脸上的温柔笑容慢慢褪去。
他走进卧室,抬手按亮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