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他没有退开,反而把下巴轻轻抵在沈恪肩上,看着锅里的蛋。
“这样?”
沈恪的脸一瞬间爆红无比,热度惊人。
他想推开他,但手被握着。他想躲开,但后面是白越。他只能僵在原地,感受着那具身体的温度,感受着那个人的呼吸,感受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陌生压迫感。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声说。
“以前?”白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惑,“以前是哪样?”
“你以前……”沈恪想了想,“不会现在这样。”
白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就在沈恪耳边,震得他头皮发麻:“这样不好吗?”
沈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以前的白越是永远笑着的,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温柔体贴,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他会做饭,会照顾人。自己说不要,白越就不会继续。说害羞,白越就会退开,给他留够充足空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强势。
这样的……让人招架不住。
那时候的白越很好。
好得让他有时候会想:这是对“阿然”的好,还是对他沈恪的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白越对他很好,好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有时候看着白越那双含笑的眼睛,总觉得里面藏了些什么,他看不明白。
可是现在……
现在这个白越不太一样。
还是会叫宝宝,还是会笑,还是会关心他。但那种客气的感觉不见了。他开始会往前凑,会贴着他,会用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看他。
有点像……
沈恪想了半天,想出一个比喻。
有点像,终于不把他当外人了。
“宝宝。”白越忽然叫他。
“嗯?”
“你耳朵好红。”
沈恪:“!!!”
他想躲,但白越已经先一步退开了。
那个人站在一步之外,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对他的内心想法全部了如指掌。
“继续吧。”白越微微点头,“我会看着你做的。”
沈恪瞪着他,脸烫得厉害。
白越就站在那里,嘴角弯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恪咬了咬下唇,转回头,继续翻锅里的蛋。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重,不轻,就是一直在。
真有意思。
白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沈恪手忙脚乱的背影,心里那点痒意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原来是这样。
以前他总是一步一算,怕吓着他,怕他躲开,怕他收回那些好不容易得来的依赖。每一步都算好了距离,每一句话都掂量过分量,总是顺着他的意愿。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