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发这种链接,居然还说自己没有意思?
他挠了挠头,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
算了,不回了。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继续看自己的书。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W】?
【W】人呢?
【W】不会是去看那个直播了吧
【W】卧槽你口味这么重的吗
沈恪:“…………”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只发了一个:
【然】没有。
【W】那你干嘛不回我
【W】我这躺着无聊死了
沈恪看着那两行字,忽然有点想笑。
无聊死了,所以就来骚扰他?
他想起温清然说的那句“在病房里待着都快发霉了”,有些同情。一个人在病房里是什么感觉,他比谁都清楚。每天醒来面对同样的生活,窗外能看见的永远是那片灰蒙蒙的天。最开始还会期待有人来看自己,后来就不期待了。
因为期待也没用。
沈恪抿了抿唇。
温清然是真的下头。又下头又嘴贱,说话自带一股味,发过来的链接没一个正经的。
但他确实也挺可怜的,理一理他吧。
【然】你以后别给我发那种链接了,我就会回你的。
【W】哪种链接?
【W】你说小野猫那个?那不是艺术吗?你懂不懂欣赏?
沈恪脸一红,想起那个只穿了半边围裙的肌肉男,手指飞快地打字。
【然】那算什么艺术啊!不准再发了!
【W】行行行,不发就不发,你这人怎么这么纯情,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沈恪看着那行字,又想起那个画面,耳尖又开始发烫。
【然】我不想看!
【W】知道了知道了,事儿多
沈恪放下手机,脸还是热的。
温清然这人真是……
他叹了口气。
***
最后一门考完那天是12月30日,阳光好得晃眼。
沈恪走出考场,站在门口被阳光刺得眯起眼,恍惚间觉得这几个月的校园生活就像一场梦。
祈愿从他身边路过,扔下一句“走了”,头也不回。
安阳在后面喊:“晚上聚餐啊!温大爷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