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会有那一天的。
在那之前,他会藏得很好。
藏到沈恪离不开他的那一天,藏到沈恪自己都不想走的那一天。
然后……然后再说。
他戴上监听耳机。
耳机里,沈恪的呼吸声还是那么轻,那么均匀。他睡着了。
白越听着那声音,慢慢平静下来。
明天就是寿宴,沈恪会带着他去见整个温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演好。但他知道,沈恪会在。
他弯了弯嘴角。
晚安,宝宝。明天见。
***
祈愿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
他想起下午在商场里,白越那个眼神。
“他是我的。”
祈愿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走。换平常的他,遇见不爽的事情直接扭头就走了。
他拿起手机,置顶的是半小时前沈恪发来的消息:
【然】今天谢谢你呀祈愿!你也早点睡!
祈愿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个:嗯。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睡不着。
他想起沈恪站在镜子前的样子,想起沈恪被白越量尺寸时脸红成那个样子,想起沈恪抱着那五只鹌鹑笑成傻瓜的样子。
祈愿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他眯着眼朦朦胧胧看了一眼。
是沈恪发来的消息?不是,刚那条已经回过了。
是广告。
他把手机扣回去。
操。
***
同一片夜色下,沈恪睡得正香。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抱着白越买的那只小鹌鹑,睡得很香。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很安静。
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