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的脸又红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昨天不是刚说过嘛。
【然】说什么?
【白越】说我很好。
沈恪:“……”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把脑袋探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然】你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然】夸我的时候很好,给我做饭的时候很好,帮我吹头发的时候很好,牵我的手的时候很好。
【然】反正就是很好!不许再问了!
【白越】嗯,记下了。
沈恪看着那几个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记下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问,白越的消息又来了。
【白越】晚上来接你。
【白越】我想见你。
沈恪盯着那两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了一个嗯嗯,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忽然觉得,今天好像有点长。
然后他又把手机捞出来,看了一眼那两条消息。
“晚上来接你。”
“我想见你。”
以前的白越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总是绕着弯子。比如“宝宝晚上有空吗”,或者“今天天气不错,想和你一起吃饭”,从来不会这么直接地说“我想见你”。
沈恪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好像从昨天寿宴结束之后,白越就有点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呢?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以前的白越不会凌晨四点发“在想你”,也不会凌晨五点半发“想你”。更不会在他说完“你很好”之后,一字一句地让他再说一遍。
沈恪把手机扣回枕边,又把脸埋进被子里。
耳朵尖红透了。
他想,白越今天……好像特别直接。
直接得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但好像……也不是不喜欢。
***
晚上白越来接他的时候,沈恪发现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毛衣,看起来软软的,整个人比平时温柔了一百倍。
他站在车旁边,看见沈恪出来,弯了弯眼睛:“上车吧。”
沈恪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发现白越在看他:“怎么了?”
白越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去一段,沈恪才反应过来:“我们去哪?”
“我家。另一处房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