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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第5页）

沈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

黑暗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白越离他很近，近到呼吸都落在脸上。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脸颊上挠了挠。

心跳咚咚咚的，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越？”他的声音有点抖，“怎么了？”

白越没说话。

然后一只手覆上来，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

那只手凉凉的，掌心贴着他的眼皮，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恪的睫毛在那只手掌心里颤了颤。

黑暗中，另一只手覆上来，拇指轻轻压住他的唇角。

“我、我……现在不行……”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话都说不利索，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然后他感觉耳垂上传来一点微微的刺痛。

像被什么轻轻咬了一下。又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覆上来，短暂地含住了一会儿。

不是吻，是咬。一触即分。

沈恪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想法都没了。

那只手从他眼睛上拿开。

光亮重新涌进来，沈恪眨了眨眼，视线还有点模糊。他看见白越站在他面前，眼睛弯弯的，正笑着看他。

他还愣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下。耳垂上还留着被咬的触感，又凉又烫的，让他不敢动。

“宝宝刚刚在想什么？”

沈恪的脸腾地红了。

他刚才在想什么？他以为白越要……

他不敢往下想，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耳朵尖红得滴血。

白越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知道刚才为什么让你闭眼吗？”

沈恪摇了摇头。

白越往前又逼近一步。他伸出手，捏住刚才咬过的耳垂，指腹轻轻地擦着。

沈恪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可白越手指的凉意还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感觉。

白越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像在说悄悄话。

“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表情。”

沈恪的心跳猛地快起来。

他下意识想抬头，想看白越的脸。他想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

但白越已经直起身，退后了一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牵起了沈恪的手，打开别墅大门，引着他走了进去。

沈恪被他牵着走，脑子还是懵的。他只知道耳垂还烫着，只知道白越那句“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表情”没说完。

那个表情是什么？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