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超过了。
从克莱德,到地下室,再到现在,今天实在是太超过了。
鹿臻浑身发麻,脸颊滚烫,两条腿几乎失去知觉,呼吸间都带着一阵酸痛。
他不停流泪,到了后面喉咙里甚至无意识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是伊利亚却置若罔闻,不停地呼吸,喉结上下滚动着,抬起一张汗湿慵懒的脸。
一直到鹿臻哑着嗓子骂他,几个脏词在喉咙里反反复复,又被他用嗓子堵回去,低声笑起来,胸膛都在震动,几次下来看到鹿臻实在坚持不住,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
“我和克莱德,谁让你更舒服?”
他逼问道。
鹿臻的脸红的吓人,眼尾还在无意识流泪,呼吸间都带着浓重的热气,和屋内浓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伊利亚的脑袋闷闷地压在肩窝,他别开脸,恼怒地用手臂遮挡着脸,有气无力:“滚开。”
然而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对方满意。
热气一深一浅地呼在鹿臻肩膀上,然后是胸前,小腹……伊利亚的脑袋缓缓下移,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笑了:“不知道?那就再来几遍。”
鹿臻生理性地哆嗦了一下,被逼问的羞恼不已,只好把脑袋深深埋进被子:“你、是你。”
伊利亚满意了。
一种雄性间的竞争性胜利让他前所未有地满足。
直到鹿臻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说要出去打猎做晚饭。
“我比克莱德做的好吃。”他这样说。
鹿臻几乎控制不住要翻白眼,但实在是太累了,连翻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毫不挣扎地被伊利亚亲了两下,这才被对方松开。
等伊利亚离开房间,他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扶着床站起来。看着身上的痕迹,忍不住一阵无语。
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旅行,怎么会变成十八禁剧情……还是跟男的!
只是回想起这几次都还算美妙的体验,鹿臻犹豫了一下,第一次怀疑起他的性取向。
他还不到20岁,虽然已经成年,却从没谈过恋爱,无论对男生和女生都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之所以认为自己是直男,还是因为转学来到惠灵高中后,被许多男生骚扰后渐渐产生了厌烦心理,再加上伊莱亚斯那次做的事,让他彻底排斥和男性亲密接触。
可是无论是和克莱德、伊利亚还是怪物版克莱德亲密接触,鹿臻思忖了一下,好像并不那么抵触。
忽视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他不再多想,终于有时间打量这间卧室。
这里的摆设和克莱德的卧室截然不同,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柜子和桌面大多落了一层灰,显然屋主很少在这里睡觉。
为什么克莱德会变成怪物?
鹿臻忍不住好奇,摸索着屋内的摆设。
架子上放着密密麻麻的各种书籍,有些封面崭新,有些则内页陈旧泛黄,封面已经被翻的卷边破损。
整个书架的书风格类似,大多是灰色、黑色和红色的基调,字体古老,看起来像发行许久的书。
有些字体已经模糊不清,甚至许多单词晦涩难懂,即便是已经在美国多年的鹿臻也得想一会儿才能大概猜出单词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