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森林,或许可以调查一下《复活仪式》这本书的详细内容。
重新将书架整理好,这才注意到窗外一片漆黑。
距离伊利亚离开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如果只是打猎应该很快回来才对。
鹿臻走到门口,刚准备开门就听到隔壁厨房传来的惊呼声。
他推开门走过去,竟看到伊莱亚斯和肯特不知何时从笼子里出来,肯特骂骂咧咧地从笼子里钻出来。
“我看到伊利亚在桌子上放了钥匙,”伊莱亚斯说,“肯特用地上绳子把钥匙丢了下来。”
鹿臻却本能感觉不对。
以伊利亚的警惕性,怎么可能这么随意就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倒像是故意留下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肯特却几步走到地下室,好奇地推了推门:“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鹿臻吓得赶紧阻止:“你干什么!”
还是第一次被对方这样吼,肯特表情不善地扭头,目光在鹿臻小腿的痕迹上停留片刻,脸上带着恼怒,阴阳怪气:“从地下室出来就带着一身的痕迹……你被伊利亚那个杂碎睡了?”
鹿臻没有理睬:“别开门。”
他还记得伊利亚说过,克莱德无法离开地下室。
察觉出语气里的严肃,伊莱亚斯忍着看到鹿臻小腿痕迹的不舒服,也开口阻拦:“别管地下室了,我们先走。”
然而这次肯特却没有听他的话。
被鹿臻再一次无视,肯特拧了下脸,表情凶狠:“伊莱亚斯,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伊莱亚斯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们这次来旅行要干什么?”他舔了舔嘴唇,“你忘了吗?伊莱亚斯。”
“鹿臻先和面具人上床,又和这个该死的伊利亚厮混在一起,你就眼睁睁地看着?”
伊莱亚斯缓缓呼气:“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伊利亚随时都可能回来——”
“你怕他?”肯特大喊,“一个乡巴佬,我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撂倒!”
见伊莱亚斯沉默,他更加大胆,竟然上前掌住了鹿臻的后颈,迫使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
鹿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跟他们兄弟两人都亲过了吧?”肯特压低声音,桀骜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嘴角却轻轻勾起,“要不要跟我试试?保证让你爽——”
地下室的门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紧接着猛地蹿出一条巨大的黑色触手,“嗖”的一下把肯特拽进黑暗中。
门后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咀嚼声,很快便沿着门缝缓缓渗出大片鲜血。
一根触手慢条斯理地从门后伸出,轻轻托起了鹿臻的下巴。
“他碰你哪儿了?”
明明是克莱德的声音,却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不像是他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