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能有打胎的念头,肯定是对他的另一半已经非常失望失望了……”
毕竟如果两个人很相爱,怀孕的事当然是很开心的,谁的第一反应是去打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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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安回到家,下意识隔着层衣服,摸了摸小腹,肚子并不显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医生说孩子已经两个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酒店的那次。
怪不得他当时吃番茄炒鸡蛋的时候总感觉很腥,原来不是坏了,是那个时候就怀了,只是没有察觉到。
程郁安紧抿着唇,对于这个措手不及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医生曾跟他说过,怀孕会产生一种激素,趁着月份还小,没有被影响,正好是流掉的最佳时期,如果拖到后面,可能就不想打了。
而对他来说,药流是最合适的方法。
程郁安下意识在手机上搜视频,他低垂着眸看着,心情沉闷。
药流顾名思义就是吃药,在服药一段时间后,你的血会从下面流出来,紧接着会显现出出一团小小的,带着血丝的白色东西。
那就是孕囊。
为什么,你非要这个时候出现呢,明明他才刚刚下定决心放弃他……
院外冷清月光洒落下来,程郁安直愣愣站在原地,眼眶泛红,忍不住发出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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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楼下的大门被打开。裴轻寂推门进来,下意识喊了声。
“程郁安。”
话音刚落,他微微一怔。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里空无一人,他下意识皱起眉,心里莫名空荡荡的。
往常只要程郁安知道自己要回来,都会很开心坐在沙发上等着,有时候自己回来的很晚,他实在困得不行,都会揉着眼睛强撑着。
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先生,小先生在睡觉。”陈嫂听见响动,赶紧跑出来,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个点怎么会在睡觉?裴轻寂眉头皱得很紧,下意识问出来。
陈嫂觉得也很奇怪,往常小先生都会等先生回来再睡,还是解释道。
“小先生说他很累,所以早早睡了。”
裴轻寂目光微沉,把手上的蛋糕放在茶几上,径直往楼上走。
等到卧室面前,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推开门,动作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程郁安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他的眼睛红肿,好像哭过。
裴轻寂突然有种感觉,好像从今天开始,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恐慌。
裴轻寂很想把程郁安喊醒,瞥见他眉眼的疲惫,动作硬生生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