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杜林一脸高兴地分享,“魏尔伦先生在教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给别人下毒。”
中也有些郁闷,几次尝试最后还是将话咽回去,只是简短道:“杜林,过来。”
杜林没有任何犹豫,交还了书籍后小跑着过去。他浑身脏兮兮,一张脸灰扑扑、但眼神一如既往明亮。
丝毫没有被摧残过后的痕迹,因此中也才稍微放下心来,着急过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这是兄弟两人,时隔这么久后的第一次见面。他们都没说话,气氛古怪到杜林都有所察觉。
“中也?”杜林眨着眼睛询问,被问到的人只是僵硬回答,“走了。”
虽然有不少其他问题,但杜林还是配合着走上楼梯。
在中也转身的时候,沉默的魏尔伦开口喊道:“中也。”
中也停了下来,他背对着魏尔伦对杜林说:“你先上去,我马上过来。”
这肯定是兄弟间的叙旧!杜林这样想着,体贴宽慰:“没关系的,我不着急你们慢慢聊。”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魏尔伦慢条斯理站起身:“他的体内和我们一样,潜藏着可怕的力量。”
“杜林并非没有自保的能力,他只是不愿意去伤害其他人。所以他不需要我们的指导,只是缺少一个动手的契机。”
中也沉默着没有接话,他的眼神暗下去,嘴唇紧抿。
这种事情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只不过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杜林似乎无法自控体内的力量,所以哪怕动起手来,他也十分谨慎小心。
那样的心情中也十分清楚,是害怕力量失控伤害到其他人。
“没有什么能增加保险的办法吗。”中也声音压得很低,“另外……是boss让你去试探他的?”
魏尔伦没有否认,他半闭着眼睛说道:“如果你有信心,就将他纳入你的保护之下。”
“没有的话就送他离开,他不适合这里。”
“那种事情……我当然也知道啊。”
只不过合适不合适这种事情,并不是交谈就能决定的。
但有些情况,是否合适能够在商议后得出结论。
就比如是否要给,当今的最强下药这件事,商议后两人都得出否认的答案。
“这大概是不可能的。”阿贝多客观回答,“哪怕我们联手,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而且没有必要。”
“麻烦。”流浪者背靠着墙壁,他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流浪者想要跳窗离开前,阿贝多咳嗽一声提醒:“乙骨同学很关心你,其他人也对你很好奇。”
“没有认识的必要。”流浪者说完,十分迅速地跳窗离开。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虚掩的门被几人拥挤着推开。
实验室内只有一个人,乙骨忧太有些失望,他交还了那个八角花的装置:“他走了吗。”
“嗯。”阿贝多没有帮忙隐瞒,“要找他的话,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又或者屋顶上或许会有新发现。”
乙骨忧太答应下来,其他人也有些失望。
“什么嘛,原来那位圣子在躲着我们啊。”熊猫摸着下巴,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哟西,让我们开始特殊作战吧!”
“鲑鱼!”
“无聊。”真希并不赞同,“人家都特地躲着我们,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自从知道盘星教教主,连带着那位让大家好奇的圣子都在高专后,熊猫几人就执着地想要近距离见一面。
当然不是那位教主,而是让乙骨只见一面就交付信任、还时刻心心念念的盘星教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