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新款的游戏机,虽然五条悟一句话没说,但这肯定是赔礼。
小小的矛盾不至于,闹到一言不发的地步,但每当他想要主动开口时,就觉得心中别扭。
就好像内心有一道坎,阻碍着他们没办法回到过去。
“我不知道。”夏油杰如实回答,“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看来阿贝多下的剂量不够,流浪者盯着夏油杰手上的杯子,想着要不要再下点。
被盯得后背发凉的夏油杰,默默放下杯子:“突然感觉不口渴了。”
“你觉得世上有没有,让所有咒灵消失的办法。”流浪者抛出问题,他直勾勾盯着身边人。
夏油杰开始思考,他皱起眉,很久之后缓缓摇摇头。
“怎么没有,是因为有普通人才会诞生诅咒,那将世上所有普通人都杀了不就好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夏油杰缓缓睁开眼睛:“这……”
一句“不可能”即将脱口而出,但在否定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就好像心中有另一个想法,阻止他说出那个答案。
看着夏油杰纠结又错愕的样子,流浪者代替他给出回答:“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的吧。”
这次前者倒是没有否认,正因为如此他越发恼怒:“这种愚蠢的事情,没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吧?”
“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呢。”夏油杰感慨,他抬手又揉着额头,“头又开始痛了。”
流浪者没有给面前人逃避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手一拍桌子:“给我记住这句话,记住你现在的想法和答案。”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突然凑得很近,好像是为了强调什么,因为气愤眼神变得凌厉。
夏油杰真的感觉头又痛起来,他“嘶”了一声闭上眼睛。
“好了阿帽,对待伤者应该更有耐心。”金发的少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纸笔,“我是接下来负责照顾你的医生,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夏油先生。”
“硝子呢?”夏油杰睁开眼睛询问,“她怎么了。”
“家入小姐目前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阿贝多滴水不漏回答,“因为你脑袋受到重创,所以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这是正常的,我会帮忙治疗。”
“是吗。”怪不得他脑子总乱乱的,夏油杰点点头,“那辛苦你了。”
“嗯。”阿贝多递出手上的本子和笔,“为了帮助你更快恢复,我需要观察你的情况。”
“请随时将你的感受和反应记录下来,任何事情都是,麻烦了。”
夏油杰接过纸笔,刚想说好的时,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本子上。
“写,现在就把刚刚那句话写上去。”流浪者强调,“一个字都不能少。”
被两人盯着的夏油杰摸了摸嘴角,然后这才提笔写下一行字。
【消灭世上所有咒灵是不可能的。】
用文字记录生活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不知道第几个人问他,这是写的什么后,杜林又失落地将练字提上日程。
察觉到少年难过的表情,上一秒刚问这写的,是什么暗号的某人沉默了。
魏尔伦低着头,看着杜林那认真的样子,默默纠正了他拿笔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