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深思熟虑后、终于说出口的话。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悟,一直有意见的是你吧?你变强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面对这样的控诉,五条悟反倒露出一个笑容:“你终于说出口了。”
“那年夏天你总是有心事,却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是认为自己被我抛下了吗?”
夏油杰有些哑然,他感觉内心被揪紧:“我……”
五条悟闭了闭眼睛,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定定注视着面前人:“杰,我很需要你。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我去在意。”
“哈、这样啊。”夏油杰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当时那个说不喜欢大道理的人,也成长为可靠的最强了。”
两人中间只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也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听完两人“莫名其妙”的话,乙骨忧太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师之前就和教主认识?”
“好像是,他们居然是挚友吗?难以想象……”
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的流浪者,足足沉默了十几秒,他发出很大的一声“啧”,随后前所未有的淡定。
“他们两个不会是耍我们吧。”他吐槽,语气里带着一些郁闷。
“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感情破裂。”阿贝多冷静分析。
“只不过有时候比起情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在意,就比如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价值观。”
那两人根本不是简单的吵架、决裂,而是因为外在的原因、不同的选择,陷入如今的境地。
因此流浪者后知后觉意识到,想要修复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此时着急和烦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前所未有的冷静。
阿贝多摸着下巴,看着那两人他语出惊人道:“我现在很赞同你的话,或许当时应该准备两份药剂。”
流浪者冷笑一声:“现在准备也不晚。”
“虽然这样做有投机取巧的意味,但现在不会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法了。”阿贝多感叹。
“改变一个人的记忆,可比改变他的认知要简单。”
让人烦恼的问题,有时候并不能很快寻找答案。
但杜林认为,他的建议是目前能最快解决问题的。
“织田你离职吧。”杜林又一次重复,他态度认真而诚恳,“这样就能解决你的顾虑了。”
因为杜林的话,每次都让人出乎意料,所以次数多了,织田作之助反而习惯了。
他耐心询问:“为什么呢”
“因为你在信上说过啊,上司总觊觎你的孩子。”杜林理所应当道,“是因为担心森先生对孩子们不好,所以才会担心吧?”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杜林确实误打误撞猜中了。
这样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被杜林注意到,他只是继续讲解原因:“在来之前我就向阿贝多请教过,他告诉我面对不靠谱的上司,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离职。”
“所以你离职吧,我会努力学习,给你找到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