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屁股别的东西都不怎么厉害,对于拍马屁这事儿,倒是颇有一手。
王大屁股笑道:“别说是篮球了,杰哥,假以时日你肯定连子弹都能接住!”
我摆摆手笑着说:“好了,别拍我马屁了,正事要经。”
我们师徒四人在钟成云的讲述下,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失踪时间都在深夜,并且都会听见一首歌谣,镇上只有徐秀才家里还有最后一名婴儿,所以我们先在钟府小住,等待深夜来临赶到徐秀才家去,守护镇上最后的一名婴儿。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已是深夜,钟成云和我们师徒四人来到徐秀才家中,其妻徐娅萍正抱着怀中婴孩喂奶,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婴儿正在吮吸的胸部。
有句话说的好,家有仙妻,乃人生一大乐事,要说这徐娅萍真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王大屁股这家伙看的眼睛都直了。若不是多亏我提醒,王大屁股嘴里的哈喇子恐怕已经流满一地。
徐娅萍怀中的婴儿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原本是在安静吃奶,忽然放声嚎啕大哭,紧接着,有诡异的歌谣声传到我耳朵里,没有歌词只是空有曲调,无论怎么挥散都无法让它消失,仿佛死死笼罩住整个清平镇一样,歌谣声音越大,儿哭的越厉害。
婴儿哭着哭着一架那种类似手推的木轮车从天而下,落到众人面前,车上还半跪有一女子,披头散发,嘴里依然在吟唱不知名的童谣,右手腕上还捆有一紫色铃铛,发出叮叮呤呤地响声。然后,徐娅萍好似中了催眠曲般,抱住怀中的孩子走向木轮车,女子眼看就要得手时,洪九公肩膀一动,剑立马出鞘,挡住了徐娅萍的去路,同时擦破了神秘女子的手腕,其铃铛落到了地上。
徐娅萍才在一瞬间如梦初醒,抱住孩子跑到我们几个人的后头躲着。
洪九公右手燃起白烟,往上一吸,原本在地上的剑旋转几圈,飞向神秘女子。
洪九公喝道:“片轮车?不入流的小妖,还敢在我面前造次!找死!”
我傻傻地望着在女妖身上来回刺杀的剑,剑光接连不断地闪耀着,不出一分钟女妖身上已是千疮百孔,但诡异的是女妖还没死亡,反倒是愈发精神和有力量。
女妖不顾在刺杀自己的剑,双手转动片轮车的方向,直接开向洪九公,嘎吱嘎吱地响声让人听了都头皮发麻,车轱辘和地板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洪九公仿佛明白了什么,回头大喊道:“快!要保护好婴儿!”
蔡启龙率先转身夺走徐娅萍怀里的婴儿,并用单手护在胸前,另外一只手套着判官笔,谁知女妖操控着片轮车,连车带人高高飞过洪九公。在那一瞬间,女妖脱离而出飘向蔡启龙,蔡启龙运气形成一保护罩,女妖居然毫不费力地就穿了过去。
女妖还成功夺走了蔡启龙手里的婴儿,径直飘出门外,片轮车亦同样紧随其后,跟着飘了过去,我们一干人等,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徐秀才哭喊道:“先生,您要想办法救我的孩子,徐家就这么一个独子啊!”
洪九公扶起跪在地上的徐秀才说:“放心,事情还没结束,好戏还在后头!”
我听闻出言讽刺道:“洪老头儿,你这人除了会吹牛,别的都不怎么样!”
洪九公摇摇头笑我愚昧无知,并吩咐我跟王大屁股留守在此地,保护徐秀才夫妇二人。而自己则带上蔡启龙站上那破酒壶,一飞而出,不知是要赶往何处。
王大屁股特别白痴地问道:“杰哥,刚才的女妖,你知道是什么来历不?”
我笑着说:“片轮车,一女乘于片车上,黑夜唱歌经过各家,小孩则会失踪!”
王大屁股点了点头,把我拉到一旁,别有意味地望了望徐秀才的老婆,探出舌头舔舔干凅的嘴唇,王大屁股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杰哥,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试过人妻是什么滋味儿,真想尝试一下啊!”
我白了王大屁股一眼,拍拍他的大盘子脸,鄙夷地说道:“你啊!想想就行了,凭借您这副尊容,想让人倒贴,估计是很难了,当然,路上遇见的女妖怪除外!”
王大屁股没回话,而是用眼角偷瞄徐秀才的老婆,我估计这家伙又在心里意**了,其实,这不能怪王大屁股,活了大半辈子还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说起来也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想王大屁股体内何止储藏了亿万精兵啊,估计放出来的小蝌蚪,能超过十亿以上了。
想当年,我们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的单身汉举办了一个打飞机的比赛,谁输了就请吃一个礼拜的烧烤。因为,当时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有电脑,结果四个男生围住电脑屏幕开始战斗,比赛结果让人大吃一惊,王大屁股居然得了第一名!从此,王大屁股有了一个花名叫——快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