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老头不会哭,有句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山神长叹一声,继续补充道:“白忆梦在此等了百年,一直都在跟般若抗争,最后,还是被般若所伤,肉身早已毁坏,当时已经身怀六甲,孩子则成了虚魂,因没等到想见的有缘人,魂魄一直残留在往生店后头的荷花池里不愿离去,真是一痴情女子,到死都无法忘记那个在大婚之日逃婚的负心人!”
洪九公苦笑道:“我,我就是那个负心人!我始终都没有勇气面对,因为在御妖师门规中有一大禁忌,不可轻易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表露感情,就算是说我爱你三个字!也会当即散功死去!”
洪九公泪流满面,往日种种历历在目,只不过,现在天人永殇,阴阳相隔。
山神长叹一声道:“没想到,没想到,白忆梦所等之人居然是你!为了能见你一面,连同自己的女儿,寄生于荷花池里百年,真不知是痴情还是执念?人世间的痴女,真是无法让我理解。”
我特别**地说了一句名言:“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杰哥,这么多年的武侠小说没有白看!好歹还能记下一两句经典名言!”
山神纠结很久才告诉洪九公:“白忆梦有一黑色的盒子,原本是由我保管,只不过,我中了般若的奸计后,让它给抢了去,盒子里是很重要的东西,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洪九公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黑色的盒子?难道是白家易容术秘诀?”
洪九公率先想到了白家的秘技,四大家族从第一代立下族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自己家的秘技,为了保护秘技不外泄,宁死都不可让外人知道,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比较关心的还是蔡启龙与蛇妖的故事,毕竟,蛇妖苦等蔡启龙千年,其中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呢?我的八卦精神在此刻又将发挥地淋漓精致,追问山神道:“山神,那条蛇妖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也是在等有缘人?”
山神长吁一口气,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妖怪这般痴情,苦等一个男人三世,第一世男子为古代姜国第一战神,姓吕,单名一个云字,一匹红鬃烈马驰聘战场,独自一人单枪匹马斩杀上百敌军,首战告捷,沿途还在森林中救下一条受伤的青蛇,待青蛇好了之后,又将之放生。第一次出征大获全胜,从此之后,深得姜国当时的君王器重,只要有战事,定会派吕云出征,而必定是每战每胜,久而久之落得战神称号!”
王大屁股随之问道:“山神,那后来,吕云怎么样了?”
山神顿了顿说:“后来,姜国君主病逝,太子成了新一任君主,终日荒**无度,不理国事,边疆小国全部联合起来,一举大肆入侵姜国,而吕云坚持到最后一刻,国破家亡,血流成河。那一役非常惨烈,陪伴吕云征战沙场多年的红鬃烈马,一人一马战死在城门外!”
我最佩服的人是宁战死沙场也不当逃兵的大英雄,赞叹道:“是条汉子!”
王大屁股说道:“大师兄,没想到你上上辈子如此英武,是个爷们儿!”
山神微微颔首又说:“吕云死后,有许多青蛇围着,敌军无法残害其残骸!”
王大屁股听得入神,脱口而出追问道:“山神,那第二世又是什么情况?”
山神想了很久很久才回忆起来,说:“吕云的第二世,投胎成为一白面书生,在赴京赶考的路上,再次救了那条青蛇,所以说世间一切冥冥之中,全都是注定好了的!孽缘啊!孽缘!”
蔡启龙打断山神的话道:“师父,还要去消灭般若,山神,恕我们先行一步!”
洪九公拱手跟山神道别,山神的神元从雕像中飞出,雕像不再动弹,而我们师徒四人跟随蔡启龙留在黄鼠狼的麝香,瞬间移动掠过三座小山,一路追随来到一处败破的义庄。
我们四个人跟踪着唯一生还的一头人形兽身的黄鼠狼来到义庄门口,紧接着黄鼠狼猛然回过头来,张嘴喷出熊熊大火袭向我们四个人,我跟蔡启龙的反射神经较强第一时间瞬移躲过,洪九公自然不在话下也跳上天躲过。
而王大屁股就倒霉了,火直接漂着了他的头发,疼得直在原地叫唤个不停。
洪九公用掌风排出一股清风吹熄了王大屁股头上的火,而蔡启龙在同一时间,毫不费力地解决了黄鼠狼,我跟蔡启龙一前一后走进义庄,义庄里头摆满了棺材,左右两边的墙上并排放着不少,正中间同样全是棺材,阴风吹过腐臭味也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