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头听着樱花妖姬的叙述,捋起胡子质问道:“你真是飞蓬的眼泪所化?”
樱花妖姬双手横抱着古筝,纵身一跃,罗裙伴随樱花悄然落下,来到洪老头跟前说:“小天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对了,你师父洪星河可好?他到底是生是死?”
洪九公面露惊讶之色说:“你?你究竟是谁?怎会被困于镇妖塔内?”
樱花妖姬摇了摇头,面带笑颜道:“你给我好好看着!看完便会想起来了!”
樱花妖姬说完粲然一笑,把古筝放在脚边,娇躯微闪在中间跳起了舞来,先是徐徐弯下柳腰,接着双手闭合高高跳起,衣服也跟着轻舞飞扬。虽然,我不懂舞蹈,但是凭借樱花妖姬如行云流水的舞姿能够断定,此妖并非寻常妖类。
樱花妖姬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玉笛,玉笛横放在粉唇前,轻轻吹奏着,笛声清脆悦耳,清风拂面,带着樱花在半空轻轻地飘扬。我被这迷人的笛声吸引住了,听起来是那么让人舒心,那般让人为之着迷,好似充满了魔力。
一曲笛声终了,樱花妖姬走到洪九公面前说:“小天子,此曲你可听过?”
洪九公回过神来,瞪大双眼指着樱花妖姬:“你怎会这首曲子?你是暗影?”
樱花妖姬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洪老头,却向我走来:“首先,我不管你是不是飞蓬。只不过,我跟飞蓬有一个仇!今日绝对要了解!来吧!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见樱花妖姬都说的如此明白,索性也反驳道:“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樱花妖姬此次没有动用古筝,而是把方才的玉笛握在手中道:“来吧!”
我也不想多说,幻化出火焰金枪,运起火焰丹与火焰金枪叠加,双手握紧枪尾,手臂发力枪头来回颤动,枪头往前一探,滔天热浪奔流而出,直冲樱花妖姬杀去!
樱花妖姬嘴角闪过嘲讽之意,手里的玉笛在高速飞转,我发出去的滔天热浪,在玉笛的转动下,火焰逐步减弱,到最后被玉笛完全吞噬!我手里的火焰金枪也因此卡在玉笛里,无法动弹。
樱花妖姬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距离我只有三厘米,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长长地睫毛,清澈空灵的双目,娇艳动人的粉唇。不知怎么了,樱花妖姬突然主动吻上了我的唇,甜甜地香味闯入我的口腔,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像外来的入侵者闯入我嘴巴里,樱花妖姬手里的玉笛掉落在地。
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是御妖师,忘记了自己身上背负着的责任,忘记了对面的是一头妖怪。洪九公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恍然清醒抡起火焰金枪加载大量灵魂力进去,提枪直接轰穿了樱花妖姬的肚子!
樱花妖姬躺在我怀里,嘴角还带有红色的血液,留下几行清泪,笑道:“谢谢你,我痴等千年,早已预料会有此事发生,千年轮回之印再度开启,命运的齿轮还在不停地运转。现在,趁我还有一口气,我让你看看那些故事。”
我的思绪在一瞬间抽离,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情景,一名身披白色铠甲,手持白色宝剑的男子,他此刻正靠在一口名为神魔之井的旁边,脸上面无表情,但双目却有着一种目空一切,傲视群雄的感觉。
男子举目眺望远处,面部表情有了变化,是一种激动的表情,面部肌肉开始微微抽出,他举剑站起来看着不远处,大喝道:“魔君!你终于来了,今日,我要用你的血,来祭我的指天剑!”
一团红光突然闪过来,站在持剑男子面前,叫嚣道:“飞蓬!倘若今日一战,你我未能分出胜负,天帝那个老头子岂会轻易放过你?毕竟,你触犯了神界的规条,与我私自决斗!”
飞蓬凄然冷笑,扬起手里的指天剑说:“若不是为了维持三界平衡,我岂会在此苦守神魔之井多年。此刻,妖皇还在试图解救镇妖塔内的妖怪?不过,妖皇的机会不会得逞,我相信那两个人能阻止妖皇!纵观三界内外,能当我对手的只有你!魔君,你可能体会不到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枉我飞蓬被称为战神,其中寂寞又有谁能懂?”
魔君放声狂笑,展开背后的红色翅膀,露出一把红色巨斧,冷然道:“飞蓬,在这三界之中,唯独你一人配当我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你我乃宿敌,想必会成为好友!怎奈,天意弄人,命中注定你我将是死敌!来吧,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撇开那些世俗伦理,撇开那些三界规条!”
飞蓬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魔君!若我今日一战触犯天规,我在此与你定下一个约定。千年之后,我们还要重新打一场,你可不能太早死!要不然,我多寂寞!”
魔君点了点头,向飞蓬发起了攻击!二人在电光石火间已经交手不下百次,谁都没有落下风,当再次展开新一轮的对决时,不远处忽然杀出一名女子,用自己的躯体强行分开了魔君跟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