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还没定下身子,反倒突然抽出两把双刀,二话不说,以玄妙的刀法,朝着洪九公的面门砍了过去。
洪九公没有躲避,反而裂开嘴笑了,疯子绝对的疯子,那双刀的攻击角度,非常刁钻,刀刀致命,都是下的狠招。
洪九公顿了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出来一支发着金光的笔,手持着笔凌空开始画起来画来,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那拿着双刀的白影怎么砍都无法沾到洪九公的衣角。
洪九公却淡然地把金笔收起来,右手以掌握拳,吐出一个字:“笔画仙绳,给我捆!”
话音刚落,一捆金色的绳子,居然凭空出现,像一条灵活的金蛇,死死捆住那道白影的身体。
白影让金绳给捆的死死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却没有生气,反倒笑骂着道:“血佛,你这个老不死的,挨千刀的老家伙,还不赶快松开老子,你他妈的,在小辈的面前也不给老子留点面子,等会儿老子不给你徒弟强化身体,让你丫干着急。”
洪九公闻言立马褪去捆在白影身上的绳子,三步并作两步走,扶起地上的白影,激动地喊道:“沈血衣,多年不见,你过的可好?让你独自一人空守着这药谷,一定很寂寞难耐吧?我特想知道你有没有藏花姑娘在药谷里头,老实交代哈!”
沈血衣一把推开洪九公,佯装怒骂道:“给老子滚一边去,老不正经的老家伙,你以为我像你啊?当年若不是你,小师妹早就是我的人了,后来,还是你丫临时插一脚,搞得我成了孤家寡人,也不知道小师妹在冰宫山上过的好不好。”
洪九公没有搭腔,反倒把我叫到他身边,向沈血衣介绍道:“小子,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叫沈血衣,外边的人叫他药王,同时,他也是我的手下败将,给他讲讲你上回去冰宫的事儿,若不是我托人给你的香囊救你一命,你小子早让我们的小师妹给干掉了。”
沈血衣对于洪九公的不要脸,早就习以为常了,他转头看着我,忧伤地问道:“小子,你是他的徒弟吧?我看你的修为也不错,在这个年纪居然修炼到金丹后期,你拿出那个香囊时,冰宫掌门人有什么反应吗?”
我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有!她把香囊拿走了,然后命令她的徒弟们,把我跟另外一个兄弟,囚禁到了冰宫禁地,后来,多亏老子聪明才逃出来,不然早就死在冰宫禁地里咯。”
说罢,我转身向洪九公破口大骂:“妈的!洪老头说起这事儿,我就非常不爽!你这老家伙自己惹得风流债,居然好意思让你的徒弟,去给你背黑锅?你丫还能更加不要脸些么?”
洪九公没有回答,反倒是沈血衣抢先答道:“不用问了,这个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他能!正所谓没有最厚颜无耻,只有更厚颜无耻,很显然,他属于后者!对了,小子,你见冰宫掌门时,她过得可好?”
我毫不犹豫地说出还好二字,抛出心中的疑问:“沈前辈,你知道该怎么帮一个比自己修为高出很多的人,重新修复或者塑造肉身吗?该用那些药材,我见您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我体内住着一个高手的一缕残魂。”
说到这儿,洪九公不淡定了,回头怒骂道:“什么?你个混蛋玩意儿,脑袋让驴给踢了吧?怎么能让一缕残魂住在自己的身体里,要是魂魄强行控制你的身体,你想找地儿去哭,都由不得你了,快说,你体内住着谁的残魂?”
我嬉皮笑脸地对洪九公说着:“额,洪老头,我体内住着的残魂是燕乘风!”
噗通,洪九公被吓得坐到了地上,结结巴巴地喊着:“什么?你体内住着炼魔刀的主人,当年把龙渊大陆搞得天翻地覆,凭借一己之力,单挑各大门派的杀人狂魔燕乘风?”
我点了点头,以作回应,洪九公面色凝重,盯着我看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没有骂我。
沈血衣把相关的药材都讲给了我听,在药谷的药材还算完善,他送了前面的几种药材给我。
不过,到头来还差一颗血菩提,重塑药材的药材才算找齐,而血菩提极为稀有,要找到还需看机遇跟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