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闻翰林院掌院学士中风晕倒,她便想到了此处。
李薇满口答应,没有异议。
她将温病三宝各拿十粒封好,与黛玉给林如海做的荷包、写的书信和近来的诗词文章等通过民信局一并寄出。
而后,又亲自送温病三宝各十粒到仁心堂。
李薇答应过的,自当履约。
虽然配制这些丸药所选用的药材贵重非常,但一粒仅重一钱,并不值百金,不过是有救命之效方被一干达官显贵抬高身价。
经过再三思量,她给掌柜、钱大夫定下十两一粒的价格。
掌柜眼前一亮。
钱大夫却说道:“定价是不是太便宜了些?因安宫牛黄丸令翰林院掌院学士起死回生,外面都已叫价到百金一粒了。”
李薇苦笑:“百金一粒太吓人了些,十金一粒我已觉得极贵。”
“急救圣品怎能不值百金?”掌柜实话实说,眼里尽是洞悉世情的精明,“便是定价十两银子,也是寻常百姓买不起的药,终归还是到达官显贵手里,叫价百金十金又有何区别?反不如就定价百金,多赚他们些钱,另做济贫助穷的好事儿。”
李薇有没有悬壶济世之心,他和钱大夫都看在眼里。
李薇觉得有理,笑道:“既如此,我以五十两一粒的价格供应贵店,换贵店每月义诊一日可行?到那日,我若无事,也来坐诊。”
她现有行医腰牌,便有坐堂的资格。
掌柜和钱大夫求之不得。
他们时常留意行业中的动向,早知李薇医术非凡,自然愿意与之结交,当即给付一千五百两银子,换取三十粒丸药。
钱大夫问道:“下回什么时候配制?各样再给我们留十粒。”
掌柜跟着点头。
李薇笑道:“只要药材齐全,什么时候都配得,快则半个月,少则二十天,奈何我手里的牛黄已然用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钱大夫哑然,“牛黄之价数倍于黄金,向来不在民间流通,怕是要仔细寻访才能得。”
仁心堂目前没有,一钱都无。
李薇惊讶道:“仁心堂这么大的药铺竟也没有牛黄?”
掌柜解释道:“牛黄难得,一年采购不到几回,每回得了,往往被各达官显贵府里早早收去,他们都是提前定下的,因而留不住,不然不会说‘千金易得,牛黄难求’。”
闻听此言,李薇决定给自己多留几粒安宫牛黄丸,不能全部卖掉。
掌柜又笑道:“李大夫,下回若有牛黄,给您留着配药,暂不往外卖与他人。”
李薇连声道谢。
定下此事,掌柜方命人抬来银子。